傅霆川似神祗般出現在我面前,暴肆狂虐的擊打動作,又似地獄閻羅降臨,拳拳到肉的聲響中,我清晰聽見,除地中海男震天的慘叫嚎哭“老子是富坤,富坤,嘔,你,你給老子等著”外,還有他周身骨頭斷裂的聲音。
現場慘絕人寰,血齒橫飛,在這一刻,我竟該死的覺得,傅霆川帥,真的太帥了,那緊繃狠戾的眉眼,那削薄如刀的嘴唇,更更俊美的異於常人,還該死的帶著光環,刺的我,眼晴都無法直視。
“林小姐,我也贊同您的觀點,知道傅總很酷很MAN,但您是不是可以眨個眼,呼吸點空氣,感覺,您都快被自個給憋過去了,另外,請您站過來一點,您站的地方,有礙於傅總的超長髮揮。”彬彬有禮的聲音響起,我這才發現,顧大狀不知什麼時候,也出現在我身側,他咪咪笑的神色中,無任何一點戲謔之意,卻讓我一時有點臉熱。
注意力一分散,新鮮空氣一股腦的湧入肺部,讓我不自覺的嗆咳起來。
被顧西灝一語說中心事,我有點羞愧,藉著嗆咳,掃視自己被撕爛的上衣,還好,裡面還穿著小背心,不至於走光,鬆口氣,趕緊跑到不遠處,將掉在地上的電擊棍撿了起來。
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二名黑衣人,將奄奄一息,血肉模糊面目全非的地中海男架起,毫不留情的從樓梯拖拽下去。
地面很快的被清理乾淨,如果不是一旁,渾身冒著極寒之意,陰沉沉瞪著我的傅霆川,我還以為方才的一切都只是做了個惡夢。
“林小姐,您手上這是?”顧大狀哪壺不開提哪壺,指著我正欲隱藏起來的電擊棍。
“呃,防身工具,”傅霆川身上的低氣壓太冷,我不敢直視,打著哈哈,“裝AC中間的不成,被打臉了。”
“噗--”顧大狀毫不給情面的噴笑出聲,卻被傅霆川眼神一瞪,一本正經道:“嗯,陳坤?揚坤?富坤?富坤,嗯,有點棘手,我下去處理一下,看看人被打殘了沒有。”
“傅..”
我驚看見,傅霆川的手背上,正有鮮血滴落,反射性的上前,還未拾起他手細看,就被一股大力拉進了房間。
“你的手——!”
房門被反手關上,我整個人,被傅霆川緊緊的按擁在他胸前,他的心臟,就在我耳邊,急促有力的跳動著。
“林芷若,”傅霆川的聲音在我頭頂上方低低響起,透著股子的咬牙切齒,“你就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我心,一下子軟了下來,忍不住的,反手輕擁著他,放任自己,汲取著他身上,熟悉的令我心悸的男性氣息。
下頜被挑起,傅霆川俊美的臉在眼前放大,撲天蓋地的吻,朝我湧了過來。
夢裡很美好。
年輕的傅霆川,陽光四射,英氣俊美,從小時起,我就是他如影隨形的小跟班,每每放下書包,就跑去隔壁他家別墅找他,還很不要臉的,將‘傅霆川媳婦’的稱叫自掛在嘴邊。
傅霆川自小被我糾纏至大,雖沒回應,但也沒阻止我的靠近,更像是默許我的自掛頭銜。
我的這種小竊喜,一直持續到高考失利,分數出來,沒能考至傅霆川同一所大學而抱著他痛哭不止的那天,突然的昇華為了巨大的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