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在酒店的停車場,
我隨著眾人下了車,從伍凱手中接過房卡。
不得不說,華億對出差人員的住宿標準還真的不錯,我們只是小小的銷售員,卻是在永珍最為著名,堪比五星級酒店的鴻雁國際大酒店入住。
小高,則是頂著安保身份,悄無聲息的,立在不遠處,眼見著我進了房間,並關上關門。
“哎呀,真是快吐死我了,好死不死的,怎麼會被派到永珍市來,”我剛關上房門,方小蔓便直直的躺在床上,側過身,以手撐頭,嬌滴滴道,“哎,我說,劉莉方才在車上對你嘀咕什麼呢,她那人就那樣,嘴碎。”
我淡淡一笑,算是回應。
“你不會真是上面有什麼關係進來的吧,”思索片刻,方小蔓又躺回床上,“我想應該沒有,如果有關係,怎麼還會是工資低下的實習生呢。”
我拿好換衣服,沒有再聽下去,走進了浴室。
熱水從頭頂噴湧而出,我身上,昨晚激情的痕跡顏色開始變淺,我用力的洗了把臉,努力的,把腦海裡,傅霆川的影子給拋在腦後。
可人就是這樣,越是想忘記某個人,或某件事,偏生怎麼地也忘不掉。
如同,現在,我就不停回想,傅霆川動情時,陰戾至極的眼底,是不是還糅雜著一絲叫憐惜的情緒?
搖搖頭,將這可笑的想法拋掉,傅霆川已經討厭我至極,昨晚肯定是惱怒自己的物品險被別人強佔,再加上酒精上頭,才讓他一時衝動,不然,怎麼會一大早的就不見了蹤影,又一大早的,扔我進這隻遠離海城的銷售隊伍,他肯定是在後悔昨晚,碰了最厭惡的女人,短時間內不想見到我了吧。
永珍市路段難走,山路居多,名義上是市,卻是五六線的縣級市。
躺在床上,感覺還未完全緩過來,整個身體似乎還在不停向前移動。
我怎麼理也理不清,傅霆川對我,是不是還有一絲除恨之外的感情,隔壁床的方小蔓,卻悄悄的下床,開啟房門,出去,又輕輕的關上房門。
我聽見,門外,似有張威的調情聲,方小蔓的撒嬌聲。將被子蓋住頭頂,我在一片混沌中,暈乎乎睡去。
鬧鈴響起時間是早晨六點。
在第一聲鈴音剛落時,我就按下了停止鍵。
方小蔓在旁熟睡,鬧鈴的響聲讓她無意識的翻了個身,再繼續睡著。
我輕手輕腳的洗漱乾淨,換上輕便運動服,剛開打房門,機器人小高似早已察覺到的守在門邊,好生的嚇我一跳。
“早,”我捂著受了驚嚇的心臟,問出了一直想問的疑惑,“小高,你怎麼這麼瞭解我的行蹤?是我身體上有追蹤器?還是,你一直不吃不睡,24小時看守著我?”
“工作機密,無可奉告。”小高的機械音又起:“上次,在夜宴會所讓您受了驚嚇,是我的失職,這種事情,以後再也不會出現,您請放心。”
提起夜宴,我又想起,傅霆川那酷帥的慘絕人寰的模樣,清清嗓子,壓下心悸的情緒,安撫道,“夜宴事與你無關,傅霆川只是讓我一個人去,你不需要自責的,現在我去跑步,你也要一起嗎?”
小高以行動代替回答。
我聳聳肩,反正現在也逃不掉,還是該幹嘛幹嘛吧。
永珍市的空氣非常的好,或許是因為群山環繞,到處是一片綠色,微涼的風,吹的人很是愜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