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將他右手扯下,放好,
左胳膊都快廢了,還亂動,是嫌還不夠疼嗎?
“疼。”傅霆川似看出我眼裡的想法,認真的回答我:“但你要是親親我,我就一點也不疼了。”
這男人!
什麼時候了,還有這種心思。
我嘴上說道,身體卻很誠實的,俯下身,低頭,在他唇上輕輕一啄,然後趕緊起身。
“這也叫親?傅太太,是不是想我親自告訴你,什麼叫做親吻?”說完,傅霆川作勢就要從我腿上起身,來個實打實的演示教程。
“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我急忙制止住他的動作,擔心他的傷口,便重新俯下身,給了他一個,綿長又真實的吻。
“這樣才對嘛,”長吻結束,傅霆川一臉滿足的躺在我腿上,漂亮的雙鳳眼裡晶晶亮,“你看,現在一點也感覺到不疼了。”
“傅爺,我疼!”副駕駛的覃墨不知什麼時候探過身來,一臉受過暴擊過的無力:“我頭疼,看見你這樣,頭,疼的快要爆掉了!”
他似不敢相信的,上下仔細打量傅霆川一番:“你真的是我認識的那位不苟言笑,高冷無比的傅爺?誰說你禁慾美男來著,下次再這樣說,我保證揍得他連他媽都不認識!”
不要說覃墨,就連從小粘在傅霆川身邊的我,也不知道,戀愛後的他原來還有這樣的一面。
“你頭疼那你快滾!”傅霆川毫不客氣,很不滿覃墨打擾了我和他的親密時光。
“得,我不說了,不說了還不行嗎,不是傅爺,你明知道,柳意姐從未想過用你的胳膊來還她的恩,她不過是想多讓你看看她,你為什麼當著我們的面,對她這樣的絕情,這樣,你讓她一個女孩子的臉面自尊朝哪擱?”
似乎見方才傅霆川還有力氣吼他,覃墨現在也放寬了心,一下子就替柳意打抱不平了。
柳意姐,他叫柳意姐。
覃墨是與我和傅霆川一起從小玩到大的,柳意,我卻從來沒見過。
方才一些細節現在想了起來,她身手很靈活,看似柔弱,卻在傅霆川教訓覃墨時,能輕易的拉著覃墨躲過傅霆川。
她現在在傅氏工作,可以隨意的進入傅霆川的辦公室。
覃墨很喜歡柳意,卻想滿足柳意的心願,一直撮合她與傅霆川在一起。
覃墨這人,天性浪子心態,認識這麼多年,從未見他對哪個女生這樣認真尊重過。
柳意,是我見到的頭一個,讓覃墨真心想她好的女人。
不簡單,這女人。
“覃墨,收起你那好事的八婆心,柳意只是我下屬,我最後一遍警告你,你若再一次充當柳意的說客,那你以後也不需要見我了。”
傅霆川額頭上的汗沒停過,方才為了安撫我,精神了那麼一會,現在他唇色由於失血,都開始泛白。
“可是,”
“覃墨!”
覃墨下意識還想說什麼,卻被我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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