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柳伯伯,你大概也清楚了,他,就是柳意的大伯,他幫了我很多,明面上,我是大學生,實際上,歸屬國家特殊部門,柳意當時因為失去了父母,長大後一心想查明父母死亡真相,被柳伯伯安排進了我那一組,我作為組長,有責任照顧好她,就是很正常的,對下屬和柳伯伯尊重的照顧。我從未給她任何的誤解空間,自從第一次,她向我表白時,我就很嚴肅的拒絕過她,我有自己喜歡的人,我對她,並無男女之間的感情。”
聽到這裡,我掐了一下傅霆川的手掌心:讓你頂著那長妖孽的臉,到處給我招蜂引蝶!
傅霆川哂笑,手卻絲毫未松:“傅太太,在意國,那子彈射擊過來的方向,我是可以躲過去並已經行動了,我不明白她為什麼會撲過來,擋在我身前,不過,就算如此,今天,我也已經把這一槍還給了她,我不欠她的,你放心,除了你,我不欠任何人的。”
我終於明白了傅霆川為什麼會朝自己開這一槍。
就因為覃墨帶著柳意,當著我的面,用似是而非的話語,挑撥我和傅霆川之間的關係。
因為柳意確實擋了一槍,那一槍,也的確是為傅霆川而擋,所以,得知我們結婚領證訊息,柳意才可以這樣在我面前表現著自己的委屈,從而,更深一步加深我對傅霆川的誤解,就算當時沒有發作,也算是在我心裡,種下了對傅霆川不信任的種子。
傅霆川不會容許這種情況出現,他很乾利落的,直接給自己來了一槍。
你說因為你替我擋了槍,好吧,這一槍我打了自己,這份情,還給了你,以後,就不要再拿著這擋槍的事挾恩求報了。
“覃墨為什麼告訴我,柳意是孤兒院出身,你一手資助出來的?”這個點我沒想通,為什麼覃墨會這樣說呢?明明和傅霆川說的不一樣啊。
“柳意父母在她小時就意外去世,柳伯伯身份特殊,擔心給柳意帶來不好的麻煩,就將她送至孤兒院,暗地裡資助照顧,只是她長大後,想查明父母死亡真相,磨了柳伯伯很久,柳伯伯迫於無奈,才將她帶至我手下,想讓我照顧好她,不要讓她受到生命危險。這些明面上的照顧,在覃墨這些外人看來,就是我一手資助她的吧。”
原來是這樣,覃墨這貨,渾水攪魚還真是一把好手。
“傻瓜,現在心情好點了嗎?”傅霆川手輕撫我的臉,“我餓了。”
我這才如夢初醒,什麼柳意什麼覃墨,都不再是我的心結,我怎麼忘了,傅霆川他現在還是病號,一天下來也沒吃過什麼東西,精心準備的浪漫晚餐,也被覃墨給破壞的沒吃上幾口,
“你先等我,等我一下,很快,”我趕緊起身,按響呼叫器,醫生護士很快進來,檢查完傅霆川現在的身體情況,拔掉輸液針頭,再三囑咐我,現在只能給他吃清淡一點,例如粥類後,相繼出了病房大門。
傅霆川所住的這間私人病房更似是私人套房,裡面還有間小廚房,餐具什麼都挺齊全。
隱形工具人小高這時很恰好的出現,將帶過來的食材一一放好,又悄無身息的退了出去。
我收回驚詫的目光,轉向傅霆川,“傅總,什麼時候,你再給我講講小高的故事唄。”
“不講。”
傅霆川語氣生硬:“傅太太,你老公受傷很嚴重,你要多關心關心我,不能分心放在其他男人身上,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