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放了你,不是我說了算的。”我看著轉眼間就態度突變的高菲菲,心裡沒有絲毫快感,
感情這東西,真的很容易讓人蒙閉雙眼,走向極端。可,這並不是她藐視法律,仗著身家勢力,為所欲為的藉口。
如果不是因為我,更準確的是,如果不是因為我背後的傅霆川,換做其她家境普通的女子,那她,現在是不是已經遭遇了人生最黑暗的時刻,那高菲菲,還會是現在這副痛改前非的面孔嗎?
不會吧。
骨子裡的劣性,沒吃過刻骨的教訓,不會懂得什麼叫適可而止。
“高菲菲,等著你的,自有法律的判決,如果你不想在牢裡孤獨終老,你可以記住,舉報或主動坦白對案件有關的證據,法律在最終判決時,會對量刑酌情進行刪減,你這樣聰明,我相信你知道自己到時該怎麼做吧。”
丟下這麼一句,我轉過身,再無停頓的直接出了監室大門,將高菲菲一聲聲呼喊我名字的嘶喊聲,置之腦後。
當然,我沒有高菲菲那般下作的手段,在我出來之後,數十名猛男,嚇唬嚇唬高菲菲一下後,也陸續走出了監獄。
本來,叫來他們,也只是為了讓高菲菲感受一下,如果當事人是她,在那種情況下,是怎麼樣的一番心情而已。
已所不欲,勿施於人,也可以用在這個地方吧。
剛出監獄大門,燦爛的陽光一下子打在身上。
徹底趕走了監獄裡面黑暗陰沉的負面情緒。
“傅太太,”磁沉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我抬頭,立即就看見,開啟車門迎著陽光耀眼無比向我大步邁來的傅霆川。
不知道男人結婚後都會變還得怎麼的,我感覺傅霆川與婚前認識的他,有了很大的不同。
外表還是該死的令人心動,無論男女,沒人不會被他俊美妖孽的外表給迷住,可他性格卻二極化的很嚴重。
對我,開始變得粘人,還會莫名的擁有著說不出的霸道任性,不再是婚前那般高冷,渾身散發著拒人千里之外的那個男人。
對待除我之外的人,卻仍是以前那副,話都懶得多說一句的高冷矜貴。
“為什麼不讓我陪著你去?那女人有沒有為難你?”剛走近我,他就自然的一把將我環在他懷裡,摟著我向車的方向走,聲音裡透著強烈的不滿,“那種想害你的壞女人有什麼好見的,丟她在監獄自有人來解決,還不如把這時間好好的留著給我。”
我停住腳,站住,看向傅霆川:“你知道的是不是?”
傅霆川抬眼看我,擰眉,陽光下,他比女人還要長的睫毛讓他的眼更加的深邃,但此刻,裡面只透著冷:“柳意嗎?你放心,以後她再也傷不了你!”
傅霆川的吐字咬得很重,提到這兩個字的名字,眉梢眼角都透著厭惡:“不要讓她們這種女人壞了我們的好心情,走吧,傅太太,我接你回家。”
我張了張嘴,想知道柳意的現狀,
但從傅霆川的語氣中,知曉,她大概過得不會比高菲菲好。
於是我老實的閉嘴,順從的,隨著傅霆川,上車朝別墅駛去。
車內的空氣很靜謐,充滿著壓迫感。
我知道傅霆川是因為柳意,畢竟,如果不是柳伯伯,也不會有今天的傅霆川。
他,應該很難吧。
我偷偷的看向傅霆川,他還是如以往一樣,右手握著我的左手,無意識的玩弄著我的手指,面色冷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