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雄直言不諱道:“龍頭,恕我直言,賈家可不好惹。”
賈家,在深市也算的上是數一數二的風水世家,其祖上曾是宮廷中擔任司天監一職,加上這些年來在深市發展的順風順水,各個行業的老闆總裁都有求於賈家。
所以,賈家在深市算的上的勢力涵概了政,商,軍三界。
韓三千皺了皺眉,賈家這些年在深市發展的很不錯,三年前師父離開時,曾給分佈在各個地區的九大長老下過命令。
如今三年過去了,不知這些長老……
所以,別看賈家在深市只是個二流的風水世家,可背景不容小視。
蔣雄見韓三千眉頭緊鎖,還以為他擔心賈家的勢力。
“龍頭,您不必擔心,這賈家雖然有點勢力,但同神龍團相比,連個屁都不是。”
韓三千並不是擔心這些,而是擔心賈家是不是同其他一些長老一樣起了反心,畢竟大夏第一門派掌門這個位子比致命誘.惑更致命。
“這不是蔣雄蔣老爺子嗎?不在家照顧你那傻兒子,也想沾我賈家的光同神醫聖手廖長春老先生見一面?”
賈天賜藐視的剜了眼一身地攤貨,懷裡還抱著個孩子的韓三千,厭惡的冷哼了一聲。
“兒子腦癱,現在想幹起買賣人口的事了?我還真小看了你們蔣家,居然幹偷雞摸狗下三濫的勾當。”
蔣雄的臉色很難看,蔣家雖然也算是個大家族,幾十年前他也是蔣家的驕傲,可自生了個天生腦癱的兒子後,他在蔣家的地位便今非昔比,也不太受蔣老爺子待見。
賈天賜的這句話可如同剛刀一樣直戳蔣雄心窩。
氣的蔣雄指著他鼻子怒呵:“你!”
賈天賜洋洋得意道:“我,什麼我,你敢把我怎麼樣。”繼而扭頭嘲諷韓三千道:“你就是張家的那個廢物贅婿韓三千吧,睡狗窩的滋味不好吧?怎麼現在也幹起買賣人口的勾當了?!”
“果然啊,下三濫的人專門找畜.生。”賈天賜一句話把蔣雄和韓三千兩人全罵了。
嘭!
方蛟怒火沖天一把揪著他脖領子怒聲道:“信不信老子一拳頭送你見閻王!”未等方蛟將‘龍頭’二字說出口,便聽那邊傳來一聲霸氣十足的聲音。
“是誰,敢在我廖長春面前撒野?”
從電梯的方向走過來五個人,四名跟隨在身後兩側的保鏢中間是一位一身潔白唐裝,手腕上戴著包漿珠串,戴著金絲邊框眼鏡,全身上下無一不彰顯著他的身份地位。
眾人扭頭看去,韓三千皺了皺眉,觀此人面相雙眼渾濁無神,山根塌陷,印堂黑氣沖天籠罩頭頂,雙腮凹陷全然一副奸詐之相。
韓三千不由一笑,此人不是廖長春,長得雖是同廖長春一模一樣。
外行看裝扮,內行看門道。
此人明顯德不配位。
加之,眾人皆知廖長春是神醫聖手,但不知他另外一重身份——韓三千門下一弟子的徒弟,論輩分,廖長春要尊稱韓三千一聲:“師爺”。
廖長春本是一落魄家族的少爺,後來被韓三千弟子發現並且帶在身邊,傳授了一身絕世醫術,這才讓他一舉成名,成為了京都幾位大人物的坐上貴客。
韓三千陰沉著臉盯著‘廖長春’,對方被看的很是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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