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怎麼了？”她探出半個腦袋，摸了摸鼻子，疑惑問道。
“那女人有沒有告訴你，酒吧裡還有別的陰靈？”
“沒啊。”秦霜說，說完忽然想起什麼來，眼睛亮了，“對了，但是我覺得有一處奇怪。”
葉楓側頭看她。
秦霜說：“在後門等的時候，她一直看起來有些著急，一直往樓上看。我當時注意到了，問她是不是在找什麼人，她說沒有。”
葉楓點了下頭，既然這樣，說明酒吧裡的確有別的陰靈，這才能解釋為什麼會在李夢瑤身上看到沾染的怨氣。
他們到門口的時候，蓋著白布的屍體已經不在，酒吧裡的客人也已經疏散，只有散落在各角落還有幾個人。
臺上歌手在收拾樂器，吧檯調酒師在擦桌子。
警察沒走，警察身邊有兩個男人。其中一人手裡拿了個饢袋。
“天師，你還沒走啊？”警官看見他了，衝他說話。
葉楓納悶，即便是因為招牌的事情他救了對方一次，但當時態度還沒這麼好。就過了這麼點時間，怎麼突然大轉變。
走過去，目光有意無意掃過饢袋，問：“兇手抓住了嗎？”
警官說：“嗨，可不是麼？還真是冤枉你了。這事也真是玄乎，要不是有這位大師在，今晚可別想找到兇手了。我說啊，那塊招牌沒準也是那東西做的。”
“那東西？”葉楓明知故問。
“就是這個。”警官指了指饢袋，“據大師說，是個怨靈，前幾年在這兒受了委屈，不肯離開，幾年時間害了不少人。我們也看了監控，確實你沒絆那人。”
葉楓無視身邊一直注視自己的目光，似笑非笑對警官說：“我還以為你們不會相信這個呢。”
“大師給出了證據，我們也沒法不信了。”警官興致勃勃地告訴葉楓，道士用一種特殊的粉末讓陰靈現了形，逼問了她是否做過殺人的事，她全招了。
都到了這個份上，自然只能相信。
葉楓一副吃驚的表情：“竟然還可以這樣？”他配合得很好，警官說的更起勁了。
等他說完，葉楓才說：“那張房卡呢，又是怎麼回事？”
“房卡就是房卡唄，在這種地方的人，喝多了在隔壁訂間房間睡覺或者約會，都很常見。怎麼，你還覺得那人的死跟房卡有關係？天師，我看你還年輕，不懂，這男人啊……”
警官剛想要說，被門口走過來的同事打斷了。
“隊長，法醫說有話跟你說。”
警官看了一眼門口：“他不是回局裡了嗎？怎麼又過來了？”
同事看了一圈葉楓等人，似乎不想當著他們的面說出發生了什麼事。警官只好跟著他往門口走。
這個時間，葉楓才看向旁邊的道士。
三十來歲，打扮普通，這個樣子混在舞池裡，確實很難看出來他的身份。
葉楓頗有些自來熟，對他說：“道長也來蹦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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