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嫣然氣得滿臉通紅。
最重要的是。
她想知道李風舞到底能不能治療自己的病症!
她好歹也是個女人,哪個女人能對這件事情不著急啊?
“神經病!”
她大罵一句,然後氣得扭頭就走。
池世豪嗤笑道:“三弟啊,我看你現在是徹底沒希望了,本來跟嫣然好聲好氣說話,也許她會給你們一些材料,誰知道你這個女婿……嘖嘖嘖。”
“李風舞,你他媽瘋了吧!”
池威氣得站起身來,他指著李風舞的鼻子罵道:“你這個白痴!知道我們多需要池家的幫助嗎!”
池世豪哈哈大笑,與池嫣然一同出去了。
李風舞冷著臉:“我們之所以沒材料,是因為你亂吃回扣。現在秀婷還在周旋,你就迫不及待找池家幫忙。我說池威,你是不是沒長膝蓋,所以見到池家總是能跪下去?人家剛才罵我們是廢物,你沒聽見嗎?”
“你怎麼敢直接叫我的名字!”
池威氣得走到李風舞面前,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有你這麼對岳父說話的嗎?”
李風舞淡然道:“在池家面前弱得像狗一樣,卻在我面前狂是嗎?你三番五次招惹我,我的耐心已經到了底線,跪下道歉吧,也許我會原諒你。”
“我跪你媽!”池威破口大罵。
李風舞深深嘆了口氣:“蔣依依可憐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結果要變怨婦了。”
“你說什麼?”池威一愣。
突然!
李風舞一把扯住了池威的頭髮,將他扯到了自己面前!
池威嚇了一跳,李風舞卻冷笑道:“給你面子,是因為你是我女人的爹!現在我女人不在,你擱我面前狂什麼狂?”
“你……你想幹什麼!”
池威憤怒地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在力量上根本就不是李風舞的對手!
他就猶如一條死狗被李風舞單手壓著!
李風舞手一抖,突然就出現了一根銀針。
他獰笑道:“你這種廢物,留在秀婷的身邊也是個禍害。憎恨我吧,看著我的眼睛,記清楚我的樣貌,我將會奪走你的人生,讓你生不如死!”
他緩緩將針刺進了池威的脖子!
池威疼得全身麻痺,竟是動也動不了!
李風舞陰冷道:“現在起你不能說話了,你也不能亂動,但你會乖乖地回到家裡,躺在床上後就永遠中風癱瘓,再也起不來。老東西,喜歡你老婆的大屁股吧?你再也享受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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