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
“想通什麼？”柳嫣莫名其妙，片刻反應過來，給了他一個白眼。“大哥，能不能思想純潔一點！”
蘇凡玩味的看著他：“半夜三更，你穿著睡衣偷偷敲我的門，是我思想要純潔一點，還是你行為要純潔一點？“
柳嫣不由得拉了拉衣服，收手護在胸前，臉色微微酡紅。剛剛一著急，忽略了只穿著睡衣。
“你幹嘛去了？”
“你猜。”
“我剛才被大的聲音驚醒了，不像是家裡，就在視窗看了一陣，剛剛看到你從外面回來。”柳嫣小聲道：“你發現了什麼嗎？是陳霸來了？已經追出去和他大戰三百回合？”
蘇凡搖頭：“是韓先生。”
“什麼韓……？你是說韓大師！”柳嫣驚訝了。“他、他……不會吧？”
“他這個大師是假的，打手倒是真的。”
“不可能！韓大師很靈的，作為公司的顧問，好多個大專案，都跟他預測的一模一樣。”
“他不論專業細節，只是大概……”
“不！很多專案成交的具體金額，不管是我們拿下，還是別人，都跟他預估一樣。有的專案會黃，哪天黃，他也都一一說準。那絕不是機率、巧合！”
蘇凡笑了：“如果他提前知道內幕呢？如果金額、時間等都是為了配合他呢？”
“不可能！他要有這麼大的能量，還需要賺那點顧問費嗎？”
“他沒有，他老闆有，他是陳世道包裝安排的大師。是你伯母那個陳家吧？”
柳嫣驚呆了！陳家和柳家是姻親，有很多生意往來，也能影響很多生意。篩選幾個專案配合韓先生，真能製造100％精準的神奇了！
“放火燒你車的，在我們跳落地上撞過來的，都是他。”
“難怪柳洋敢發誓！他剛才是要來殺你？”
“不，他是來跟人碰面的。”
“柳洋？柳海？不會是我大伯親自吧？”
蘇凡微微一笑：“他跟你家那個保姆劉嬸有一腿。”
“……”柳嫣趕緊扶住了牆：“你讓我緩緩……怎麼就從兇殺陰謀跳到中年狗血去了？”
蘇凡很滿意她的反應，不能光他一個大跌眼鏡。
“咚咚！”
突然又響起敲門的聲音，蘇凡有點詫異，柳嫣則是慌亂，客房也沒哪裡好藏，趕緊跳到床上，拉被子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