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真的?”
蘇凡一下爽快答應,柳正雄反而有點懷疑了。
“柳仁父子死活關我屁事?打殺他們,我也不會得到什麼好處。”
柳正雄看了他一會兒,“好!我相信你,我們君子約定,也不需要什麼協議了。”
蘇凡伸出了手。
兩人握手了一下,算是達成協議。
柳正雄吸了一下鼻子,忍住沒說什麼。
“我沒洗手,有點血腥味,不礙事。”
“……”柳正雄忍不住問:“陳霸的血?”
“你擔心是柳仁老婆的血?”
“哈哈……”
“柳仁老婆虐殺了一隻狗,以此來罵我是她隨便能弄死的野狗,放心,我沒有打她。”
柳正雄乾笑一下:“哈哈,這可真狗血。”
“我把死狗塞她嘴裡了。”
“……”柳正雄想想那畫面都一陣噁心……
“什麼機緣?”
“那個……現在還不可說。”
蘇凡當下就不爽了:“你現在給不到也就算了,說都不能說,我懷疑是空頭支票騙我!”
柳正雄一陣尷尬:“我說也可以,但你不能反悔,不能跟王仙師說!”
“我怎麼覺得被你坑了?”蘇凡皺起了眉頭。
柳正雄乾咳了一下,“我有個大舅子叫陸行三,按你輩分叫舅公,他也是修道之人,當年你師父就他介紹我認識的。他一生未娶,沒有後人。我妻子去世後,就剩下孩子們跟他有一絲血緣。”
蘇凡大失所望,這就是所謂的機緣?
“他前些日子傳信,說大限已到,近日會回來一趟,把一生所學傳給孩子們。我倆兒子都老了,孫子孫女對這也沒有興趣,你就是最合適的繼承者!”
“我師父是你大舅子的朋友,你管這叫最合適嗎?”蘇凡白眼。
柳正雄笑道:“學不厭精、技多不壓身。你是柳嫣的男人,就是外孫輩,他又馬上要死了,不需要掛師徒名分。等於白得一批功法!”
蘇凡反問:“老頭,你覺得一個剛畢業的學生,白得一箱五年高考三年模擬卷子會開心嗎?”
“那不一樣,老陸是神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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