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秦飛有些哭笑不得,雖然知道楊國明是為了自己好,畢竟江城的圈子就這麼大,得罪了白牧之這種權威,對自己肯定沒好處。
不過,秦飛見白牧之一把年紀了,心胸還這麼狹窄,而且利益心很重。就索性讓楊國明知道,自己這個女婿就是權威,白牧之只不過是徒有虛名而已。
想到這裡,秦飛撇了一眼盒子裡的原石,看向白牧之說道:“白老,既然你精通賭石,又是圈子裡的泰山北斗,不如我們再賭一次,這塊原石裡,究竟有沒有玉種!”
“小飛,胡鬧。不可在白老面前造次!”楊國明急忙呵斥說道。
“誒,老楊。大家都是玩玩嘛,我其實對賭石一直也很有興趣。不如,讓你賢婿露一手!”白知畫肯定有他的想法,自己這個大哥,都快七十歲了,還喜歡爭強好勝,讓這年輕人殺一殺他的威風也好。
“這個.....那行吧。白老你別介意啊,我女婿人年輕,不懂事。”楊國明有些尷尬的說道。
在他心裡,用一副梵高的贗品,換白牧之的原石,已經穩賺不賠了。何必再起事端,惹白牧之生氣呢?
白牧之見秦飛,公然挑釁自己,氣得眼皮跳動了一下。要不是楊國明在這裡,早就把秦飛臭罵一通了。
自己是泰斗,是權威,你個小子,毛都沒長齊,也敢和自己對賭?
不過,見秦飛眼神灼灼的看著自己,不賭的話,會顯得自己心虛。哼了一聲才說道:“這塊原石,保底開油綠出來,至少也價值幾萬塊了。換你岳父一副贗品,難道還虧待了他?”
“油綠?以我說,這塊石頭,就是一塊頑石。只是表面,包裹著一層薄薄的油綠而已。”秦飛冷笑了一下說道。
以白牧之的水平,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這是一塊頑石?
只是想坑楊國明而已,畢竟原石沒切開之前,沒人敢保證究竟開什麼出來。
“你....一派胡言。老朽一番好意,既然你不領情,那就算了。這樣吧,老楊,這幅贗品多少錢,我買了。免得傳出去,說我坑了你。”白牧之瞪了秦飛一眼,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小飛,要不你先回去吧,順便去幫我把捷達取回來。我和白老他們,再探討,探討。”楊國明怕秦飛把白牧之得罪了,便讓秦飛先走。
“老楊,你急啥。人家小夥子屁股還沒坐熱呢。原石的好壞,我們不去討論了。我倒是很好奇,你女婿是怎麼肯定你的畫是真跡的。”白知畫和白牧之,兄弟幾十年了,透過表情就能看出來,秦飛多半說對了,白牧之才會惱羞成怒的。
所以,也有點驚訝秦飛,竟然能讓自己大哥吃癟。
要是再能證明楊國明這幅畫是真跡,那麼大哥以後在他面前,也不會那麼趾高氣昂了吧。
想想都可笑啊,江城的泰山北斗,花了五百萬美金,買了一副贗品回來。
秦飛見白牧之還不死心,便指了指楊國明拿來的《向日葵》說道:“你們知道,梵高的畫最大的特色是什麼嗎?”
“應該是充滿了天然的悲憫情懷和苦難意識吧?”白知畫想了下說道。
只要喜歡收藏油畫的就知道,梵高有精神疾病,曾經一個人躲在一個沒人認識的礦區裡,沒日沒夜的畫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