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飛,你別得寸進尺,這是給你機會,信不信我回頭把你送看守所去,恐怕就不是半個月了。”楚煥東眯著眼睛威脅說道。
“那就送唄,反正我這種平頭老百姓,又鬥不過你。”秦飛滿不在乎的說道。
他知道,楚煥東就是色厲內荏,要是真有辦法救人的話,他嫂子也不會來求自己了。
楚煥東被秦飛氣得有點想罵娘。
誰說是個“白痴”來的,怎麼會有這種城府?
要是換成一般人,聽說可以取消拘留,早就屁顛屁顛的走了吧?
貴婦見秦飛磨蹭著不肯走,心裡又急又惱,衝著楚煥東說道:“煥東,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用這種口氣和秦先生說話?我看秦先生,心底這麼善良,怎麼會犯罪呢,肯定是你們弄錯了。趕緊取消處罰,請秦先生出去。”
不得不說,貴婦還是挺會說話的,先給秦飛戴一頂高帽,然後再讓用“請”字,算是給足了秦飛面子。
楚煥東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咬咬牙,心裡想到,今天就讓你裝這個逼,要是治不好老子侄兒,回頭給你弄一個“非法行醫”的罪名。
到時候,看誰會求誰。
心裡有了定奪之後,楚煥東走了兩步,眼睛看著天花板說道:“秦先生,請吧!”
“請?我又不是醫生,你請我去,到時候扣我一個非法行醫的帽子,我可受不了啊。”秦飛撇了楚煥東一眼,毫不客氣的戳穿了楚煥東心裡的小九九。
楚煥東頓時微微楞了一下,沒想到眼前這男人不僅有城府,還他媽挺聰明的。
不過,為了自己的侄兒,只能忍著心裡的不爽,沉聲說道:“放心,我絕對不會秋後算賬。”
“我不相信你!”秦飛盯著楚煥東,絲毫沒有動搖的意思。
“你...你他媽別欺人太甚!”楚煥東捏起了拳頭,要不是有求於秦飛,早就一記老拳砸過去了。
“煥東,注意態度。”貴婦瞪了楚煥東一眼,又看向秦飛:“秦先生,要不你說個條件吧,我們一定答應你!”
“這樣吧,讓他求我,我就出去。”秦飛指了指楚煥東說道。
“沒門!”楚煥東干脆利落的拒絕了。
“煥東,你是想氣死嫂子嗎?既然,你不願意幫燦兒,那我就給你哥打電話了。”貴婦見楚煥東不肯求秦飛,心裡也有些生氣了。
這些大男人,就是死要面子,可是面子跟自己的兒子比起來,又算什麼?
楚煥東見貴婦這麼一說,眼皮不由得跳動了一下,咬著牙,看著秦飛:“好,秦先生,我求你,救一救我侄兒!”
“好說。”
秦飛也不想把楚煥東得罪得太狠,關了電視,站了起來:“哪家醫院,帶路吧!”
半個小時後,秦飛和楚煥東,貴婦,就來到了急診室門口。
這一次,不需要秦飛開口,苟主任就恭恭敬敬的把秦飛請了進去。
指著一個已經陷入昏迷的小孩子說道:“被‘金頭蜈蚣’咬了,這種蜈蚣非常罕見,醫院都沒有血清,所以想請秦先生,出手相助!”
“嗯,我先看看。”秦飛捲起小男孩兒的褲腿,腳踝處有兩道針眼一樣的傷口,皮膚已經出現了潰爛的跡象,可見這“金頭”蜈蚣的毒性之強烈。
。手出飛秦”!針銀要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