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龍哥。”大頭擺擺手,摸出香菸來,和龍飛鴻點上之後才說道:“今天沈玉浪出現了,一招,就把我們十來個人逼退了。還揚言,要拿江城武協開刀!”
“豈有此理!”龍飛鴻面色一怒,重重的拍在茶几上,哼了一聲:“江城武林,好歹也有幾百年的歷史了,豈是沈玉浪這等宵小之輩能夠胡來的地方?”
不過,龍飛鴻說完,又搖搖頭:“算了,現在吳藏鋒是會長,我也不該操這個心了!”
“龍哥,其實那天吳藏鋒說要收那些老闆的股份,我是不贊成的。但你也知道,吳藏鋒現在是會長,不順從他的意思,肯定要被孤立。哎,還是懷念龍哥你當會長的時候,大家專心練武,不為錢,不為名。這吳藏鋒一坐上會長的寶座,就把江城武林搞得烏煙瘴氣的。甚至有老闆在背後說我們是吸血鬼!”大頭嘆了口氣說道。
“這樣吧,大頭,我現在不是會長了,也不好太多的評價吳藏鋒這個人。但是,你大頭若是需要我幫忙的話,說一聲就是。”龍飛鴻拍了拍大頭的肩膀。
“嗯,那我先謝過了!”大頭抱了下拳。
兩人又閒聊了許久,大頭才滿腹心事的離開龍虎會館。
沈玉浪一日不除,一日就是懸在江城武協頭上的一把利劍。
這種,被人暗中盯著的感覺,真的很不爽。
大頭甚至後悔答應吳藏鋒,加入這個安保公司了。
不過,沒走多遠。
大頭就感到背後多了一道影子,心裡頓時一緊,撒腿就跑。
但是,只感覺胸口一涼,一把匕首就刺穿了心臟。
慢慢的回過頭,看到了沈玉浪那張邪惡的面孔。
只是,眼前的一切,漸漸模糊,身體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草,江城武協,還以為多厲害呢?”
沈玉浪抽回了匕首,又從懷裡摸出滅神針,用大頭溫熱的血液浸泡。
他漸漸琢磨出來了一個竅門,就是使用一次滅神針,就得用鮮血浸泡一次。
就好比手機沒多少電了,需要充電才能繼續使用。
沈玉浪肯定不會傻到用自己的血來浸泡滅神針,所以就先出來殺一個江城武協的人再說。
剛好,大頭還穿著“江城安保”的制服,成了沈玉浪今晚的第一個目標。
另一頭,吳藏鋒自己的別墅裡,坐在寬大的沙發上,拽著手機,笑眯眯的說道:“趙總,我可是善意的提醒你,沈玉浪已經出現了。如果,現在接受我們江城武協的保護,還來得及。不然,這瘋子一但把你列為了目標,那就危險了啊!”
“不用了,沒事的話,我休息了!”電話那頭,趙忠義淡淡的說了一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草,不識好歹!
吳藏鋒哼了一聲,又準備給王鐵軍打電話。準備勸王鐵軍拿一部分股份出來,交“保護費”。
不過,一道陌生的電話卻先打了進來,接通之後,傳來一道陰沉的聲音:“聽說你功夫很好?”
“你他媽誰啊?”吳藏鋒心裡正有火呢,見是陌生的聲音,便沒好氣的說道。
“呵呵,你先別管我是誰,我就想知道,你堂堂江城武協的會長,功夫怎麼樣。會不會被我打得像狗一樣的,跪在地上求饒?”電話那頭的人,陰測測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