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卻響了起來,看了一眼,是陌生的號碼,接通後有些冷淡的問道:“哪位?”
“是我。”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還伴隨著咳嗽聲,似乎受了傷。
江淮安已經聽出來是面具人的聲音,但是這一桌都是信得過的人,也沒避諱,便沉聲說道:“有什麼事,說吧!”
“我們在武寧,沒有自己的人,你和朱胖子關係不錯。讓他幫我查一下,江A69999,這輛寶馬X6的車主的資訊。”面具人說道。
“江A69999是吧?”
江淮安下意識的重複了一句,點點頭:“行,知道了!”
放下手機後,江淮安笑了笑:“一個朋友的電話,咱們繼續吃飯吧!”
“哦,我吃飽了。我去喝點水!”江詩韻自然記得秦飛的車牌號,見有人竟然要查秦飛,而且是給江淮安打的電話,說明這個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心裡頓時緊張了起來,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
假裝接了一杯溫水,回到自己的房間,摸出手機,找到了秦飛的微信。
江詩韻一直儲存著秦飛的微信,偶爾還會找出來,看一下之前的聊天記錄。
那溫柔的對話,彷彿就在昨天。
讓江詩韻,渡過了最孤單的夜晚。
然後,把手機放在一邊,如同枕著秦飛的肩膀入眠。
很快,江詩韻就編輯好了一條簡訊:秦飛,有人託我爸,查你的車牌資訊。
傳送出去之後,等了幾秒鐘,秦飛就回了一條語音:韻韻,你爸不在江城嗎?怎麼會有人託他查我的車牌呢?
不是江城的爸爸,是我現在的爸爸,他是劍宗的護法,叫江淮安。
為了秦飛的安危,江詩韻也只好說實話了。
能委託一個劍宗的護法出面查我,這個人應該和他身份地位差不多吧?這兩天,我就得罪了一個人,帶著面具,來自鬼宗。莫非,你爸和鬼宗的人有聯絡?
秦飛一下子就抓住了其中的重點。
難怪這段時間,劍宗和鬼宗同時出現在省城,難道就是為了殺這五個七月初七生日的人?
目的呢?
究竟是為了什麼?
另一頭的秦飛,一邊開車,一邊用語音回覆資訊。
當然,心裡有些開心,也有些擔憂。
江詩韻竟然是劍宗的人!
但是,她性格那麼善良,淳樸,適合在那種大門派裡生活嗎?
江詩韻見秦飛也知道面具人,便毫無隱瞞的說道:我在爸爸的書房裡,確實見過面具人,渾身臭烘烘的。我中毒那次,就是他的指甲刮傷了我。這麼說來,我爸爸應該和他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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