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直在自己房間待著的老奶奶,顫巍巍的走了過來:“小飛啊,你哭啥啊,誰又欺負你了,奶奶給你出氣去。對了,小飛,你這麼多年沒回來了,奶奶給你的壓歲錢一直留著呢,來,把錢拿著。”
老奶奶手裡拿著一疊錢,還真不少,幾大千吧。
應該,都是平日裡晚輩孝敬她老人家的。
有那麼一瞬間,江詩韻看著那疊錢心動了,要是自己拿了錢,然後帶著秦飛偷偷的跑路,徐小麗應該找不到自己吧。
可是,江詩韻很快就把這念頭壓了下去,甚至感到臉蛋有些滾燙,覺得羞恥,自己怎麼能有這種念頭呢?
那不是成了真正的小偷,真正的騙子了嗎?
江詩韻眼淚更多了,心裡感到十分的悲哀。
“小飛啊,你別哭了,奶奶給你擦一下眼淚。”
老奶奶把江詩韻扶了起來,一邊在臉上抹著,一邊說道:“你在楊家那邊當女婿怎麼樣啊,他們有沒有虧待你啊!”
江詩韻和老奶奶接觸也有一上午了,差不多能聽懂一些老奶奶的方言。似乎,一直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叫“小飛”的人。
對了,這家男主人好像叫秦朝陽,那麼這老奶奶的孫子,是不是也應該姓秦?
還去楊家當了女婿,難道就是秦飛?
如果秦飛真是這老奶奶的孫子的話,那麼兩人在這陌生的小縣城,也算是找到了一個依靠。
徐小麗,應該也不會對自己這麼兇了吧?
可是,這道念頭僅僅讓江詩韻高興了一下,如同煙花一般,升上半空,綻放之後就化成了虛無。
因為,江詩韻很瞭解這個家庭的情況。
老奶奶年事已高,說話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男主人秦朝陽稍微好一點,不過明顯也是妻管嚴。
即便,讓秦飛和他們相認了,帶來的未必是好處,也有可能是白眼和嫌棄。
畢竟,秦飛不僅失憶了,身體還有傷,對於任何一個家庭來說都是累贅。
算了,還是別告訴老奶奶,秦飛很有可能就是她的孫子了。
再說,秦飛什麼都不記得了,又怎麼能證明他的身份呢?
說不定,徐小麗又會覺得自己是在騙她。
還是別往自己身上找麻煩的好。
想到這裡,江詩韻嘆了口氣,扶著老奶奶走出了廚房:“老奶奶,你好好休息吧,我洗碗了。您慢一點,別摔著了!”
“丫頭,你告訴奶奶,我家小飛在哪裡,我去找他啊。都二十年了,我想了他二十年啊!”老奶奶不由得有點老淚縱橫了。
“我...我不知道。”江詩韻搖搖頭,心裡也很難受。
可是,目前的處境,她只能撒謊,目的也是為了保護自己和秦飛啊。
曾經,秦飛告訴過她這麼一個道理,當你最弱的時候,你身邊的壞人是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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