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的看著面具人,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不聽爺爺的話,練一身功夫了。
萬一,秦飛過來也打不過他呢?
那不是,自己的清白就毀了?
雖然心裡也明白,自己這具性感的身體,遲早要給一個男人的,可誰願意給一個沒有感情的陌生男人呢?
面具人見唐敏也盯著自己,只是目光充滿了厭恨,不由得咧嘴笑了下,在唐敏身上再次輕輕一點,說道:“怎麼,很恨我?”
“你說呢,你這個變態,綁架我幹嘛?”唐敏見自己能說話了,便惱怒的罵了起來。
“不好意思,我只是相中了你的一雙腿而已。當然,你這麼迷人,要是僅僅就砍一雙腿,實在太浪費了,不如先便宜我,爽一次?”面具人哈哈笑了起來,還從袖子裡摸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在唐敏渾圓的大腿上比劃著。
“你...別別殺我,我給你錢,你放了我吧!”唐敏緊張了起來,這面具人不僅僅劫色,看樣子還要殺了自己啊。
“錢?我對那玩意兒沒興趣,何況我們鬼宗的人也不差錢。對了,看你走路的姿勢,應該還是處女,先聞一聞這個,增加一點情調。”面具人從懷裡摸出一個紅色的瓶子,扒開塞子後,就湊到了唐敏的鼻子下。
“你拿開,我不要聞!”唐敏想推開面具人的手腕,但是隻感覺下巴一疼,面具人就讓她動彈不得了。
一道幽香鑽入了鼻子裡,讓她頓時精神一陣恍惚,似乎有螞蟻在身體裡爬來爬去的。
心裡頓時明白,這面具人給自己聞的肯定是催情的藥,而且還是藥性很烈那種。
完了....
我唐敏的清白毀了,而且事後多半還會被毀屍滅跡。
怎麼辦啊,秦飛,你快點來啊!
唐敏腦袋有些迷迷糊糊了起來,一邊用意志力抵抗那股火焰一般燃燒的慾望,一邊心裡祈禱秦飛能早點找到這裡。
即便,自己今晚真要失身,也寧願給秦飛啊。
至少,秦飛比眼前這臭烘烘的男人順眼多了。
“小妞,是不是很熱啊,我幫你脫外套嘛!”面具人把匕首插在了地上,伸出手,解開唐敏外套的扣子。
頓時,豐滿的彈性彷彿失去了束縛,就蹦到了面具人的眼前。
咕咚,面具人吞了下口水,看著被撐得近乎透明的打底衫,毫不猶豫的一雙手按了下去。
“啊....滾開!”唐敏又驚又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雙大手野蠻的擠壓著。
但是,那股不受控制的愉悅感,又讓她渾身發軟,提不起絲毫的力氣。
那一聲驚呼,在面具人耳裡聽來,更像是挑逗。
呼吸也跟著沉重了起來,刺啦一下,就把唐敏的打底衫,撕成了布條,露出了大片的雪白!
“嘎嘎....真是極品啊!”
面具人常年呆在鬼宗,很少碰過女人。即便是夜總會的小姐,也不願意接待他們。
那股臭烘烘的腐爛味道,沒有哪個女人受得了,何況還親密接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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