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伸手摸著臉頰，鄭霄氣得手都跟著顫抖。
“手感還不錯！”
聳了聳肩，蕭晨滿臉清淡，彷彿只是做了一件不足輕重的小事兒。
“你，你……”鄭霄整張臉都扭曲了，滿嘴牙齒咬得咔咔作響，“我要宰了你！”
蕭晨動了，身影一閃便落在了鄭霄面前，又是一巴掌落下。
“不好意思，剛才你說什麼來著，我沒有聽清。”
被一巴掌扇退，在看到蕭晨那一臉冷清的面容，聽到蕭晨的話，鄭霄氣得肉顫。
“我要宰……”
沒等他說完，蕭晨手掌一甩，又是啪的一聲。
鄭霄想要阻擋的，可惜他又怎麼可能跟得上蕭晨的速度。
他手臂剛一抬起，蕭晨巴掌就已經落定。
接連三個耳光，一聲比一聲響亮，在這寧寂的夜空之中，傳出了老遠。
清脆的聲響，也讓一群看客心頭跟著發顫。
“你再好好想想！”
“我，我……”
“給我順溜兒的說，我這個人不喜歡和結巴聊天！”
“你……”
“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來了，你到底有沒有好好想。重來！”
每一次鄭霄開口，蕭晨就先賜他一個耳光，然後才開口說話。
一分鐘不到，鄭霄已經不知道自己捱了多少下，只能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
但漸漸地，就連那份火辣也都變得麻木了。
瞪眼看著在蕭晨手下迅速生成的那顆豬頭，看客們眼神狂顫。
鄭霄那群被掀翻的手下也都挺在地上裝死，唯有那幾個還站著的手下進退維谷。
可要讓他們前去阻止，他們卻沒有那個底氣。
“我錯了！”
終於鄭霄吐出了三個字，含混不清，說著話，嘴裡血沫都沒有停止。
“啪”揚起的巴掌卻沒有停下，再一次落在了鄭霄臉頰。
“我都認錯了，你，你怎麼還，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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