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聞言,蕭晨淡淡一笑,雖然沒有承認,但對這個崔叔他卻沒多大的好感。
這可能是他長久以來的直覺。
就在剛才池平即將提到幸福孤兒院的時候,他隱約感覺到了這位崔叔眼中微微的波動。
所以,他才立刻出言阻止池平說下去。
得知這枚鑰匙乃是池平父親和遺囑一起交給這位崔叔的,蕭晨對崔叔就更多了一份警惕。
畢竟池平養父離世都已經半個多月了,這個崔叔為什麼到現在才宣佈遺囑?
難道不該在一開始就把這些都告訴池平才對嗎?
但池平顯然沒想那麼多。
“遺囑裡面說了些什麼?”
聽到蕭晨的問話,池平臉色一下子就暗淡下去,抱著遺囑檔案的手也隨之一緊。
“到最後,父親都還掛念著我,說是遺囑,其實就是一份關懷信,就連當初我被收養的時候的事情他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說著說著,池平的語調突然哽咽。
蕭晨的眼神卻突然一閃,沉吟道:“可以把遺囑給我看看嗎?”
池平略一猶豫,終究還是把檔案袋遞到了蕭晨手上。
立刻,蕭晨便把檔案袋開啟,巡目瀏覽。看著看著就鬱悶了。
這是什麼遺囑?根本就是一片敘述性的抒情文嘛!
文中將和池平相處的時光都回憶了一遍,尤其多的篇幅提到了當年收養池平時候的事情。
就連給池平買了多少玩具,池平最喜歡什麼,都有詳細的敘述。
這麼詭異的一篇遺囑,簡直看得蕭晨都懵逼了。
不過他卻沒有吐槽,瀏覽結束又把遺囑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
“你沒發現什麼古怪?”
“什麼意思?”池平收斂了臉色,似乎不太明白蕭晨的意思。
蕭晨只能道:“你也說了,這根本就是一份關懷信,既然如此為什麼還非要放在律師那裡,而且把當年在幸福孤兒院的抽屜鑰匙專門放在一起?”
又沒有財產要分割,池平他老爸幹嘛還要多此一舉?
隨便寫封信,扔在家裡不就好了?
聽蕭晨這麼一說,池平也立刻把眼神一閃,擰著眉頭把遺囑拿了回去,沉吟起來。
滴答,滴答,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蕭晨也不催促,同樣回憶著遺囑上的話語。
過了好久,池平才像是想到了什麼,急匆匆地撲回小區,衝進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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