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靈語氣曖昧,滿臉媚笑,整一個風情萬種。
不過蕭晨卻適應不了她的倒貼,瞪了一眼還杵在門邊探頭探腦的池平,蹙眉哼了一聲。
見到行藏洩露,池平尷尬一笑,這才拉開大門準備出去弄幾分晚餐。
咔嚓一聲,大門關閉的那一刻,凌靈那含笑的臉上微微一滯,整個人突然晃了一下。
蕭晨本能的想要避開,可是發現她那驟然蒼白的臉色,遲疑了一下還是伸出了手臂。
哐當,人影砸落,闖入胸膛的那一刻,蕭晨也同時感覺到了她身體的顫抖。
眼神一沉,一手託著她的脊背,一手緩緩抓住了她的脈腕。
真氣探出,只是略一探查,蕭晨的臉色隨即一變。
“喂,你感覺感覺怎麼樣?”
“難受!不過被你這麼抱著,卻好多了。”
冷汗掛在鬢角,凌靈說著話還用力往蕭晨懷裡拱了拱,努力維持的笑臉卻顯得格外虛弱。
看到這女人這時候都還有心情調戲自己,蕭晨嘴皮子扯了扯。
但卻沒有耽擱,橫手把她抱進了臥室,一把將人放在床上,順便給她拉上了被子。
“冷,你要不也陪我一起睡?”
凌靈眼珠子眨動,臉上的笑意依舊,順便還掃了身邊剩下的半截床鋪一眼。
蕭晨是實在沒心情和她開玩笑,板著臉,嚴肅地問道:“你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剛才的一番探查,蕭晨自然已經感覺出來。
此刻,凌靈內息浮動,好幾處經脈受損,受了很重的內傷。
這個程度,剛才她居然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來,才讓蕭晨意外。
“放心,暫時還死不了。不過,能看你這麼關心我,我突然覺得就這麼死了,也知足了!”
“看來,你是傷得還不夠重!”
蕭晨本來一本正經地和她說話。可偏偏,這女人完全沒個正行。
即便是躺在床上,也都還忘不了挑逗蕭晨,讓蕭晨鬱悶之餘,又有些無奈。
畢竟是阮湘君的朋友,蕭晨心腸再硬,也不好意思就這麼把人丟出去。
想了想,從納戒之中取出一瓶恢復丹藥,倒出一顆,塞進了凌靈的嘴裡。
但這女人卻沒有就此嚥下去,反倒露出一臉羞澀的表情,嬌媚地掃了蕭晨一眼。
“就算不下藥,我也願意的。你又何必多次一舉!”
“是藥,不過專治腦殘,在這個方面,對你有奇效,趕緊給我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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