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蕭晨和楚懷玉湊在一起,說得起興,柳如蔓卻一臉漆黑。
她一個人在廚房忙前忙後,蕭晨居然還在那裡調戲她女兒,她心裡能痛快嗎?
“就算是契約結婚,小玉挑的這個人也太差勁兒了。”
嘴裡默唸,心頭卻突然下定了某種決心,切菜的手,捏著刀也不禁緊了緊。
她這邊心頭不爽,可王智秀心裡別提多痛快了。
聽說今天楚懷玉在顧總那裡,吃了一天的閉門羹,她的笑,就沒聽過。
“咚咚咚”還是王家老頭兒看不過去,敲了敲桌子,狠狠瞪了她一眼,這才讓她抹了抹嘴角,終於把笑意收斂了起來。
“話說爺爺,您給顧總找的那個大師到底靠譜兒嗎?”
“甭管靠不靠譜兒,只要能先把姓顧的吊住咯,楚懷玉那丫頭就沒一個好果子吃。”
“這下我看那對狗男女還怎麼得意!”聽到爺爺的話,王智秀立馬哼了一聲。
想起之前蕭晨給過的屈辱,似乎那口惡氣才終於平復了下去。
但不看到楚懷玉和蕭晨兩個人徹底倒臺,她還是有那麼一點不甘心。
好在,那一天好像也快了。
“馬上就是你姑祖父的生日了,讓你挑的賀禮選得怎麼樣了?”
“已經物色了一塊壽石,不過比起之前那株百年山參似乎還是要差了點意思。”
“那也總比沒有的好,你好好找找,要是能找到更好的,再換就是。上次因為楚威,楚應雄不得不將股份的事延後,但這一次,楚懷玉也好,楚雲濤也罷,絕不會再錯過這個機會。”
“咱們急什麼,反正不管是誰最後得到股份,還不得仰仗我們?”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俗話說得好,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楚家當家做主這麼多年,也是時候該挪挪位置了。”
爺孫倆說得起勁兒,卻不知道就在這時顧家宅邸之中,已經亂了套了。
煙霧繚繞的大廳,被弄得跟個鬼屋似的。
一個穿著道袍,捏著桃劍的男人,像是吃錯了藥,在廳內是又蹦又跳,嘴裡還唸唸有詞。
顧家一堆人矗立兩邊,顧長風站在上首,是一臉虔誠,跟著合唸經文。
在他旁邊便是他女兒顧慕婉,一樣低垂著眼瞼,和老爸的表情是一毛一樣。
可除了他們,其他人無不一臉鬱悶。
尤其是顧長風的長子顧兆年,這種罪從兩年前受到現在,他是真的受夠了。
與其在這裡看道士裝瘋賣傻,還不如出去喝喝小酒泡泡小妞。
趁著老爸不注意,他輕輕拖著身子往門外靠去,可這才剛走兩步,臉色卻突地一百。
驀然之間,就像是有一口針紮在胸口,接著整個人就像突然麻痺,哐啷一聲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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