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來的突兀,蕭晨也反應了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
不過漢子卻沒敢去看他的眼睛,忐忑地低著腦袋,那份心虛當然瞞不過蕭晨的眼睛。
以蕭晨上萬年的經驗,焉能看不出這漢子的心思,不禁笑道:“你是想我保護你母親吧?”
“什麼都瞞不過神醫,您說得對,那些混蛋不會輕易放了我,我自己倒是無所謂,可不能讓母親她被牽連。”深吸了口氣,漢子繼續道,“請神醫行行好。”
“幫你可以,不過你也該告訴我,他們為什麼找上你吧。看起來,他們也不像是催賬的!”
“這個,這個……”漢子立刻猶豫,不過想起母親,終究還是開了口,“其實是這樣的,之前我一直在宏攬江景那邊的工地上當保安,本來也就晚上看看材料啥的。可……”
說到這裡,漢子微微一頓,臉色卻隨之一苦。
“可不知道那些傢伙是從哪兒知道的我缺錢,所以突然找上門想要我幫個忙。”
“哦,什麼忙,說來聽聽。”蕭晨本來興趣不大,不過聽說宏攬江景,一下就來了興致。
“他們要我暗中,暗中對那些材料做手腳,還……”
“還什麼?”
“還要我行個方便,讓他們在工地上稍稍埋點東西。”
“什麼東西?”蕭晨立刻問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看他們不像是啥好人,便拒絕了他們。誰知道他們天天上門說服,您也知道,我媽剛恢復一點,需要靜養。為了斷了他們的念想,就乾脆辭了職。”
“既然如此,他們還來找你幹嘛?”蕭晨心頭一動,突然多了一份不祥的預感。
“他們本來是想給我封口費,讓我不要出去亂說,可這種錢我怎麼能要?”
“所以他們就把你揍了一頓?”
“他們只是派人監視我,走到哪兒跟到哪兒,我實在是受不了,所以才去找他們理論,結果就是您剛才看到的那一幕了。”漢子滿臉鬱悶,一邊說還一邊嘆著氣。
“知道他們什麼來路嗎?”蕭晨眼睛半眯,這事兒越聽他越覺得不對勁兒。
“我也不清楚,不過好像還挺有錢的,封口費就一下給了我一百多萬。”
漢子搖了搖頭,他顯然也不知道更多的內情。
蕭晨也就沒有再問,把漢子送到了小區,給了他一個聯絡方式,這才開車離去。
蹙著眉頭,一路上蕭晨都在想著那漢子的話。
不管那些人什麼來路,但既然對宏攬江景動起了心思,蕭晨就不能當做沒有聽到。
不過看看時間,似乎也快到下班的時候了,所以把去工地的打算往後延了延。
一路開車趕到了楚氏樓下,車都還沒有挺穩,就聽到公司之中傳出的驚呼。
蕭晨微微轉頭,便看到了那輛停在門口的法拉利限量版,鮮紅的車身,卻沒能紅過從車上下來那個男人手裡的玫瑰。
西裝筆挺,皮靴錚亮,看得一群小姑娘眼睛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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