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呵欠,蕭晨甩手走了進去,旁若無人地拉了張椅子,輕巧地坐了下去。
“既然被你撞見了,那就別怪我心狠。殺了他!”弋婕眼神一冷,突然和那人說道。
“果然最毒婦人心,這謀殺親夫不成,還要殘害無辜,你女兒要是知道你這幅嘴臉,你說她該是個什麼樣的表情?”蕭晨撇嘴冷笑,目光落在顧慕婉身上,隨口道。
不說還好,這一說,弋婕的臉色就更加冷得可怕。
“所以,你才非死不可!”決絕、冷酷的語氣,裹著毫不掩飾的殺機。
說著話,弋婕不耐煩地瞥向了一邊那人,似乎是在催促,又似乎是在命令。
那人卻渾如沒有注意到弋婕眼中的意味兒,反而帶著一抹子審視的目光看著蕭晨。
“你都聽到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弋家有我想要的東西,所以你還是去見閻王吧!”
好一會兒,那人才咧著嘴角丟下了一句話來。說完,手心一動,在腰間一抹。
頓時,一隻香囊那麼大的葫蘆在腰間一晃,接著,便有一抹黑氣悄然升騰,越變越濃。
最後恍如一條盤踞的長蛇,懸浮在那人身後,蠕動的身姿,隱隱有些嚇人。
弋婕不自禁地離遠了一些,厭惡而又警惕的看著那人,不過這些很快都被她壓制了下去。
那份聳動在眼底的殺機,也在那一抹黑氣出現的時候,變得更加顯眼。
“那還真是巧了,你身上也有我想要的東西。這個閻王,我可能暫時是見不到了。”
自從那隻小葫蘆出現的那一刻,蕭晨的眼睛就沒有從它上面離開過。
從裡面放出來的屍煞可不少,這玩意兒不僅僅能裝得下那麼多的屍煞,還能抵禦屍煞的侵襲,一下子就讓他來了興趣。
“好小子,看在你是第一個敢這麼鬼桀說話的人的份上,待會兒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鬼桀一聲冷哼,手中訣印捻動,那條盤踞在身後地屍煞大蛇突然一顫,猛地探出了腦袋。
“給我吞了他!”一聲沉喝,大手一招,鬼桀背後的屍煞立馬撲了出來。
“可惜,你卻不是第一個和我這麼說話的人。不過,你應該慶幸,你會成為第一個這麼和我說話,卻還能喘氣的人!”蕭晨笑了,眼看那條大蛇撲來,渾身一振。
接著一道紫光悠然激發,瞬間將他籠罩其中。
轟隆一聲爆響,屍煞和真氣撞在一起,被真氣護盾震得倒掠了回去。
蕭晨卻渾然沒事兒人似的,突地邁出了一步。
那一步之後,籠罩在身外的真氣也在同時盪開,化作細密的紫光融入了那一片屍煞之中。
“區區內氣又能奈我如何?只能成為我屍煞的補品罷了!哼……”鬼桀一臉不屑,可剛剛說完臉色就突地一沉,“不對,你修的不是內氣,這是什麼?”
“你會知道的!”蕭晨手心一握,那條屍煞大蛇突然顫抖。
整個身體迅速膨脹,就聽轟的一聲炸響,散成了一大片黑光,籠罩在病房之中。
眼角一縮,弋婕急忙拉開了窗子,就著窗簾用力一蕩,趕緊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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