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林茵看到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
刺進鼻子裡那明顯的消毒水的味道,也告訴了她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揉了揉還有發脹了腦門兒,略微有些艱難地從床上掙了起來。
這時,她也才發現了在床邊匍匐的身影。
似乎是聽到了動靜,那條人影嚶嚀了一聲抬起了腦袋,眨了眨眼睛。
當看到那正凝望著自己的目光,林陽微微一愣,接著就猛地一喜。
突然一下子撲進了母親的懷裡,那模樣就像是一個受到了驚嚇的孩子。
“媽,您終於醒了,我還以為……”
開口,鼻子卻有些發酸,抱著母親的身子,林陽許久也不願意放開。
感覺到兒子的那份擔憂和恐懼,林茵不由伸手摸了摸兒子的腦袋。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說著話,還轉頭往窗外掃了一眼,看到窗外那已經有些暗淡下去的天色,這才微微一怔。
“怎麼都這個點了?我究竟睡了多久?”
“已經將近十個小時了,蕭晨那個混蛋,居然敢對您出手,我一定饒不了他!”
不說還好,一說這個,林陽的臉色就猛地往下一沉,寒著臉咬牙說道。
也不用老媽再多說什麼,就自顧自抽出了身子。森然的丟下一句,就和門外的保鏢招呼了一聲,讓他們好好保護母親的安全,自己就要從醫院離開。
看著他那怒氣騰騰、殺機畢露的模樣,林茵心頭欣慰,卻還是把人給拉了回來。
她沒有忘記在咖啡館面對蕭晨時候的那份凜冽和悚然。
那種感覺,哪怕是從鬱家的那些人身上,她也不曾感受過。
真要說的話,也就是二十多年前,在鬱家,從鬱家老爺子身上才勉強體驗過那種感受。
“不要,那小子自然會有人去對付他,我們現在還不是他的對手!”
“媽……”
“忘記我告訴過你什麼了?千萬不要卻輕易招惹修武者!”
林茵嚴肅地看著自家兒子的眼睛,嚴厲地告誡道:“那小子很強,暫且,我們就先放他一段時間,等時機成熟,再去討回這筆賬!如今,先給你爸報仇要緊。”
看著母親的眼睛,林陽眉頭一皺,之前被蕭晨陷害,他早就對蕭晨滿心不滿了。
不管蕭晨的強是不是真的,他都絕對無法放過蕭晨。
他也早就打定了注意,所有受到的屈辱,務必要從蕭晨身上連本帶利地全都討要回來。
不過,他卻也不敢忤逆母親的意思,終究還是淡然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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