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楚懷玉才看到那洶湧的雷雲,周圍卻彷彿被一道無形屏障阻隔。
猙獰的電蛇卻在雷雲之中洶湧翻騰。
杵在那片雷雲之下,蕭晨寶相莊嚴,手中不斷的做著一些古怪的手勢。
但每一次,手勢改變,那份雷雲就變得凝重一分。
直到重得再也撐不住身子,轟隆一聲,狠狠砸在了地面。
呼啦啦,散落的雲層猶如奔湧的潮水侵襲,嚇得楚懷玉,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身子。
但當這些雲層撞在那道無形屏障之上,又立刻倒卷。
與此同時,蕭晨突然手掌下壓,雷雲之中流轉的電蛇也隨之一滯。
電蛇卻像是被什麼揪住,被拖著隱藏進了鋪展的雲層之內。
最後一條電蛇消失,蕭晨手心凌然一舉,鋪展的雲層重新升高,漂浮在了半空之上。
但這個過程並沒有持續多久,雲層就緩緩消失。
陰沉的天也在此刻重新放晴,明媚的陽光灑落,大地之上的植被彷彿也變得蔥翠了許多。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此刻的山峰,楚懷玉卻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兒。
就彷彿山頭一下子矮了好些,只是那滿眼蔥鬱,卻又告訴她那不可能。
蕭晨此時也抹了抹額角,緩緩回過頭來。看到楚懷玉愕然怔忪的臉色,微微愣了愣。
“老婆大人,你怎麼來了?”
“剛才,剛才那都是怎麼回兒事兒?”
楚懷玉這時才甩了甩腦袋,勉強回過神來,只是驚愕的神色卻沒有立馬從臉上消退。
“什麼怎麼回兒事兒?”蕭晨瞪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狐疑反問。
之前在張氏實驗室裡的一番嘗試,也終於讓他明白了為什麼張氏那些研究員沒能把丹方配置出來了,因為張氏所採用的煉製手段,還缺少了一個最重要的環節。
煉丹說白了就是提煉藥汁精粹,然後凝練成丹藥的形狀。
提煉的過程,現代的科技完全可以用機械完成。
但也就是這個過程出了紕漏。
在煉丹的過程中,一向都都有煉丹師的真氣全程溫養藥汁,並不斷加以催化融合。
直到達到煉丹師能掌握的最佳狀態,才開始凝丹。
凝丹的過程也可以看做是對藥汁之內的靈氣和藥性的最大催化並儲存的最後一個程式。
也正因為如此,大部分丹藥都能做到入口即化。
可是現代機械的生產卻沒有那個真氣溫養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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