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旁邊,還有一個女的卻捏著手心,眼中是藏不住的怨恨。
正是失蹤許久的王智秀。
坐在二人旁邊,楚應雄和楚雲祥都垂著腦袋,臉上覆雜而又惱怒,卻沒有開口。
還是柳如蔓當先走了上來,尷尬地笑了笑。
“回來了?這丫頭,怎麼還沒到家就先睡過去了,先把她送回房間吧!”
一邊說著話,柳如蔓還輕輕扯了扯蕭晨的胳膊,示意他趕緊帶著楚懷玉回房。
可聽到她的話,那個油頭青年立馬就哼了一聲。
“我大老遠跑來,可不是和你們浪費時間的!喂,那個楚,楚什麼玉的,給我醒醒!”
絲毫沒有顧忌楚家一群人的臉色,那青年揚聲吼道,完全是一副頤指氣使。
蕭晨本沒想搭理他,可是看到楚懷玉突然蠕動的眉眼,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去。
“滾!”
只有一個字,說得那青年臉色立馬一黑。
“你算個是什麼東西,也敢叫我滾?”
一聲怒哼,青年洶洶瞪著楚應雄接道:“姓楚的,你聽到了?現在,我不想見到這個人!”
那模樣,渾然是要讓楚應雄動手,把蕭晨給攆出去似的。
活像這裡不是楚家,而是這青年的家一樣,他才能對這個家裡的人予驅予留。
氣氛隨著一句話,頓時就冷了下去。
王智秀撇著嘴角,絲毫沒有要插嘴勸說的意思,瞪著蕭晨滿是譏誚,等著看一場好戲。
楚應雄和楚雲祥卻在聞言之後,面色一滯,囁嚅著嘴唇想說什麼。
可是迎著那青年清冷嚴酷的目光,他們最後還是把頭轉向了蕭晨的方向。
“蕭晨,你,你少說兩句!”
“沒聽到嗎?我說,我不想看到這個人!”
楚應雄話音剛落,那青年臉色立馬就隨之一寒,一巴掌扇在了桌上。
“碰”的一聲巨響,震得桌上的茶杯也隨之哐當落地。
而蕭晨懷裡,楚懷玉也被這聲震動驚動,激靈靈打了個寒顫,一個猛子睜開了眼瞼。
顫抖著眼睛,迷糊而又驚慌地看著四周,那模樣就像是受驚的兔子。
“出什麼事兒了?”
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看到蕭晨那溫和的眼神,楚懷玉這才定了定神,巡視一週迷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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