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起被錄下來的彈幕，對養顏丸清一色的辱罵，也割得播主那張臉更加難看。
“一千萬粉絲，你覺得這還是小事兒？”
“咱華國十多億人呢，她粉絲也就一千來萬，算算，還想真不是太大的事兒嘛。”
“你再登張氏官網瞧瞧！”
楚懷玉揉了揉額頭，也懶得自己點了，重新把平板塞了回來。
蕭晨順手點開了張氏官網，留言區早就被一片大罵覆蓋。
各種惡毒言論，比最初養顏丸剛上市的時候，可還要難聽多了。
“我猜，這些留言的一定是男的。”
“可買咱們平臺東西的，一半也是男的。”楚懷玉擰著眉頭，沒好氣地說道。
養顏丸鬧出這事兒，作為唯一的網路代理銷售商的“晨玉”平臺，自然也無法倖免。
“幸好咱們官網還沒像張氏一樣升級伺服器，這會兒，張老爺子怕是後悔死了。”
“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
看這種時候，蕭晨居然還有心情說笑，楚懷玉一雙眉頭越擰越緊。
索性也沒再和他廢話，看看時間，掏出手機給張筱筱打了過去。
和張筱筱說了幾句，她便離開了別墅，又是一個連早飯都沒吃的早晨。
事情卻在網路上不斷發酵，各大論壇都開了專貼來指責養顏丸。
當然，張家也迅速採取了行動，網路上很快就陸續出現了一些給養顏丸辯解的聲音。
可在群情激憤之下，這些辯解不僅沒有起到解釋的作用，反倒讓群情更加激憤。
張氏升級後的伺服器，在當天下午就被再一次擠爆了。
索性，張氏暫時關閉了官網的留言板。
但這一番舉動，很快就被披露是張氏做賊心虛。
這還不算完，多家媒體聯合採訪受害者，還專門開了專欄明目張膽地說養顏丸是非。
當天傍晚，那位“美女”主播也開了主題為“我被養顏丸迫害的臉蛋兒”直播第二彈。
下班回家的時候，楚懷玉臉上都還帶著疲倦。
“今天的下單量明顯比以往少了一半。從平臺開始運營，還是第一天這麼閒的。”
故作輕鬆的語氣，她眼中的憂慮卻又是那麼的明顯。
“居然沒人退貨？那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好東西，幾句流言蜚語可埋沒不了。”
“人言可畏，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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