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著茶水送到嘴邊，蕭晨卻沒有開口 ，自顧自欣賞著那逐漸刺眼的日頭。
沉默，在場中無聲蔓延，壓抑的氣氛卻在兀自持續。
明明是豔陽天，室內卻總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涼意，以至於柳如蔓抬手揉了揉單薄的胳膊。
好久好久，陶裕賢才突然把手中的茶杯防線，擰著的眉頭隨即舒展。
“好吧，這次是你贏了，華府後山的地皮歸你！”
“陶總是不是忘了些什麼？”
蕭晨淡然回頭，手指摩挲著杯沿，嘶啦嘶啦的聲音，兀自從杯口傳來。
聞言，陶裕賢眼神一縮，一股慍怒滌盪，但很快就被他給壓制了下去。
他可沒望當初蕭晨離開酒店之前扔下了的那句話，擰著眉頭，用盡量平靜地聲音道。
“說吧，你還有什麼條件？”
“不多，我要陶氏電器和晨玉平臺簽署專屬的網路銷售代理合約。”
“你……”陶裕賢鬱悶了，網銷這塊兒，陶氏這麼大的企業，早就已經安排妥帖。
如今，蕭晨這突然帶著晨玉來插一腳，陶氏操作起來，卻不是一件小事兒。畢竟還涉及到已經和其他平臺所簽訂的合約，何況蕭晨說的還是“專屬”。
“很為難嗎？”蕭晨瞥著嘴角卻完全沒有理會陶裕賢那突然擰住的眉頭。
他要的只是結果，至於過程，陶氏將面臨著些什麼，他壓根兒就不在乎。
“是，很為難！”陶裕賢深吸了口氣，他來是為了找蕭晨給老爸治病的不假，但是作為陶氏集團的話事人之一，他一樣需要考慮道陶氏今後的發展。
“陶氏可以和陳玉平臺簽署代理合約，但也只是代理經銷合約而已。”
咬了咬牙，陶裕賢還是給蕭晨解釋道：“一旦和其他平臺毀約，即便是陶氏也將受到極大的衝擊，到時候再和晨玉平臺簽約，也只會把火燒到晨玉平臺身上。”
“是嗎？”蕭晨倒還真沒考慮過這茬兒，在他看來，想要的就要一股腦抓在手裡。
不過他也不傻，自然也能聽出陶裕賢這話並不只是單純的推脫。
看他似乎接受了自己解釋，陶裕賢小小地舒了口氣。
但蕭晨又豈是輕易吃虧的人。
他本來就是想把陶家綁到楚氏這艘船上，只是一個代理銷售權，並不是蕭晨的目的。
看他沉默，陶裕賢擰著的眉頭不自禁地一緊，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蕭晨再一次開了口，聽完他的話，陶裕賢努力維持的冷靜，一下子就煙消雲散。
“你要我用一個億，買下楚氏都還沒有成型的楚氏科技一個子公司百分之五的股權？”
這可能是陶裕賢這輩子聽到的最荒誕的一句話了。
一個億又不是冥幣，更不是大風颳來的，作為投資已經算是一筆鉅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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