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的那聲爆炸聲,是在阮湘君開車帶著蕭晨從碼頭離開之後才傳來的。
但阮湘君卻沒有多留,直接把車開回了“秘密基地”,
本來她是想把蕭晨送去醫院的,但蕭晨卻不想去惹那個麻煩。
“之後只怕有關方面會來調查,我不想牽扯到我身上。”
躺在床上,蕭晨臉色還有些虛弱,畢竟這份傷可不小。
當然,以他的修復力,沒有幾天就能恢復。
但現在的疼,卻依舊讓他不自禁地倒吸著涼氣,即便如此他還是對阮湘君囑咐道。
“這件事,我會讓我媽處理好的。你先別說話了,我找醫生來給你瞧瞧。”
“不用了,我受傷的訊息,不要宣揚。更不要告訴懷玉!躺兩天就好。”
蕭晨搖了搖頭,抹開納戒翻出了兩顆丹藥,塞進了嘴裡,接著就閉上了眼睛。
看著他,阮湘君咬了咬嘴唇,輕輕地嘆了口氣。
“上次也是這樣,為什麼每次你都傷得這麼重了,還那麼顧及懷玉的感受!”
在心頭默唸了一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悄悄從臥室裡面退了出去。
來到浴室,對著鏡子揉了揉胳膊上的傷口,目光卻注視著自己鏡中的臉龐。
不自禁地伸手在臉上摸了摸,腦子裡浮現的卻是楚懷玉那一樣美麗的臉。
好久,她才深吸了口氣,開啟水龍頭,把自己清洗了一番,然後給老媽打了個電話。
不出所料,碼頭的爆炸很快吸引了警方的注意。
當從現場把奧斯翻出來的時候,奧斯就已經說不出話了。
作為這次參加交流座談的代表之一,奧斯突然染了奇疾的訊息也在與會的人群中傳開。
加上爆炸的事兒,主辦方緊急決定中斷這次的會議。
得知女兒被人綁架,軟紅玉自然也是怒氣橫生。
奧斯作為唯一的那個倖存者,軟紅玉親自去了一樣醫院。
只是彼時,奧斯已經意識昏迷,口不能言。問什麼,也得不到回應。
軟紅玉最後選擇了息事寧人,並沒有把事情鬧大。
因為奧斯的身份,反倒奧斯被視為了受害者之一。
綁匪全部死亡,這件案子的調查也在軟紅玉表態之後,迅速淡化。
自從奧斯被送到醫院,穆永健就一直派人盯著,當然這是蕭晨的意思。
但除了和奧斯一起來參加會議的真正的科學家們,再也沒有別的人和奧斯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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