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追問了一下這兩個偷兒為什麼當晚會開車路過那個路段?
那輛車又是為什麼會被弄出劃痕?
還有,為什麼那麼多車可以偷,非要去廢車場大老遠的偷一輛報廢的車?
以及和那個廢車場主的關係。
得到的答案,卻一個比一個讓蕭晨驚訝。甚至之前蕭晨都不曾想過。
直到從面回室離開,那個隨行的律師,都還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回不過神來。
蕭晨的臉色卻早就已經黑成了鍋底,轉頭看著那律師,嚴厲道。
“方才的事兒,我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你懂我的意思?”
“啊?”律師聞言才回神,迎著蕭晨冷酷的目光,匆忙點頭道,“懂,懂!”
他可不想變成一隻問什麼答什麼的機器。
即便不知道蕭晨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但那種事兒,他是絕對不想經歷一次的。
就是死,他也不想!
匆匆和蕭晨告了辭,那律師逃也似地從看守所外離開。
蕭晨卻在原地站了許久,腦子裡還回憶著剛才那兩個偷兒的回答。
為什麼會經過那個路段?
並不是當晚他們有什麼“業務”,完全就是被人指使而已!
做這一行久了,總有些把柄會落在別人手裡。
不巧的是,捏著他們把柄的,卻是業界被人避之唯恐不及的魔頭。
這倆偷兒一開始只以為是定時進出城,這麼往返一圈就夠了。
卻沒想到,最後會被人出賣。
結果在逃避追捕的時候出了一個小車禍,之後就被抓到了局子裡,一直到現在。
憋屈,鬱悶!從被捕那一刻,就一直充斥在這倆偷兒心頭。
可即便如此,他們也沒敢在審訊的時候,供出幕後主使。
這段時間,他們是調查過了,不過調查的卻是蕭晨。
雖然他們不知道蕭晨和那魔頭到底什麼干係,不過看情況絕對不是親密的關係就對了。
在他們看來,蕭晨或許能有辦法對付那個魔頭,所以才會把蕭晨叫來進行一番試探。
同時也想試試那個魔頭的反應。
卻不知道蕭晨有迷魂術,直接就把這些傢伙心裡那點小心思挖了個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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