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問得好!”聽到蕭晨的問話,中年人終於止住了那誇張肆意的狂笑聲。
然後拖著椅子,往蕭晨身邊挪了挪,似乎是想要看清楚蕭晨那痛苦掙扎的模樣。
“我來告訴你為什麼!”
“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嗎?”中年人漆黑著臉色,唾沫橫飛地質問道。
沒等蕭晨回答,這個中年人就自顧自地回答了自己的問題。
“這些年,我從沒有忘記過當初,被趕出金蘭的那一天。”
“哪怕再苦,再累,我都忍著,咬著牙撐著!”
“因為我早就發誓,有一天我一定會帶著當年的屈辱,殺回去!”
“我要把當年的賬,一筆一筆親手討回來。那些趕走我的人,一個不留!”
“我做過小偷,跑過黑車,當過牛郎,傍富婆,添富二代,什麼都做過!”
“只要能往上爬,我什麼都可以不在乎!我要的是力量,把一切都討回來的力量!”
“所以呢,你,你找的靠山又是誰?”蕭晨痛苦地抬著眼瞼,費勁兒地問出了一句。
可這一句話,就像是一根刺,狠狠扎進了中年人的心窩裡。
中年人猙獰地笑了,突然伸出了那條斷腿,狠狠在上面一拍。
帶著嫌棄,帶著懊悔……
多種複雜的情緒,可最終都化作了一抹堅決和兇狠。
“當它被人打斷的時候我就明白了。什麼靠山?都是虛的!人,能靠的只有自己!”
“然後呢?”蕭晨似乎也被感染了一般,費勁兒地問道。
“然後,我利用了我可以利用的一切!”
中年人猙獰地笑著,咧開那兩排森白的牙齒,笑得就像是一頭惡魔。
“給人當狗的日子,並不是什麼都不曾得到。我得到了如何利用那些面對過的黑暗的力量,並用那些黑暗,賺取了更多的黑暗。”
“它就像是影子,即便再怎麼光鮮靚麗的人,也終究無法逃脫影子的束縛。”
並沒有說得更多,但是蕭晨卻有些明白這個中年人的意思。
一個人的黑料可以變成兩個人的,因為人不可能單獨的存在著。
無論是朋友或者是敵人,都能被這一份黑料利用,尤其是這個黑料的當事人。
然後這些黑料就猶如滾雪球一樣,越變越多,這就有了鬼影會的根基。
至於為什麼鬼影會被弄得這麼神秘,顯然也是因為這個中年人看到了那黑暗之中的瘋狂。
所以,為了保護自己,才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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