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蕭晨突然出現在水爺背後，一堆人都是蒙的。
剛剛也就是吹了一陣風而已，但蕭晨卻已經轉變了位置。
詭異，太詭異了！詭異得讓這些脊背生寒。
“你……”
“沒有問你，就給我閉嘴！”蕭晨臉色一板，漠然出口。
那個中年人臉色不自禁地滯了滯，接著渾身都開始顫抖。
這群人，也就一堆不入流的傢伙，幾個侍衛才勉強有那麼一點修為而已。
這中年人叫得歡，可卻是這條船上剩下的人中，最弱的。
水爺看上去老態龍鍾，大門反而才是這些人裡最強的。
只不過，再強也就剛踏入外罡境界的程度而已。
真有外罡後期、巔峰那樣的本事兒，誰還會大半夜地出來跑船？
“你到底是誰？”
一樣的問題，但卻有了不一樣的意味兒。
這一刻，被水爺問出來，語氣之中多了之前沒有的震駭和驚懼。
一個聲音就能讓人害怕到顫抖，這還是人嗎？
但顯然，蕭晨是人！畢竟，他還在成仙的路上。
“這好像不是你該說的話。”蕭晨嘆了口氣，很是遺憾地開了口。
聞言，水爺渾身一震，這才猛然想起剛才蕭晨的話。
他是抻著脖子，不敢再亂動一下。
看著那些還躺在水爺船上的哎喲著的同伴們，其他船上的人，也不免有些傻眼。
但看到水爺那明顯被制的樣子，這些個船上的人也不敢再輕舉妄動。
“已經很晚了，我弟弟該睡覺了。”蕭晨淡淡說著。
長生卻嘟了嘟嘴，似乎很不滿蕭晨的話，他可還精神著呢。
這場精彩的打戲，顯然長生還沒看夠呢。
但這小傢伙也沒有插嘴，只是撲閃著一雙大眼睛。
“我，我不知道！”
終於，水爺開了口，語氣顯得有些低沉，還有點顫抖。
他也知道，這個答案，並不是蕭晨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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