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師父。”
柳正陽冰冷的眼神釋放著滔天殺氣,擲地有聲的說道:“你得罪我師父,必須向我師父下跪!”
師父?
此話一齣,眾人皆驚。
柳正陽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詫異和錯愕的神色交織在臉龐,眼神中盡是難以置信。
葉峰居然是港城賭王的師父,這怎麼可能?
柳正陽的目光在葉峰和北友豐的身上來回徘徊,怎麼看都難以相信。
葉峰,一個街頭隨處可見的失敗者,有什麼本事能收下港城賭王作為徒弟?
更重要的是,北友豐的年齡明顯要比葉峰大很多,單是年齡都基本不可能!
非但是柳正陽驚呆,就連周玲都震驚十分!
嘭!
不等柳正陽說話,北友豐一腳踢在柳正陽的腿上,後者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因為慣性過大,竟一頭磕在地上,送了葉峰一個響頭。
柳正陽心中充滿屈辱,恨不得立即找個老鼠洞鑽進去。
他沒有想到,十分鐘前高高在上的他轉眼間竟向葉峰下跪,甚至磕了一個響頭。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種痛苦。
甚至,這種痛苦要遠比身體上帶來的痛苦更為難受。
“小子,少在我面前裝!我殺人不眨眼!”
北友豐冷冷的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柳正陽,目光望向葉峰,瞬間變得柔和起來,笑眯眯的說道:“師父,我把他給您擺平,你看怎麼發落?就算是幹掉他,都沒有問題。”
“別叫我師父。”
葉峰喝了口紅酒,絲毫沒有因為北友豐的身份懼怕,而是慢條斯理的點了支香菸,說道:“等富貴竹開花的時候,我才是你師父。”
“對對對,都聽師父的。”
北友豐乖巧的點了點頭,與剛才對付柳正陽完全是判若兩人,就連跪在地上的柳正陽都驚愕萬分。
他不懂,一個堂堂港城賭王,憑什麼非要認葉峰為師父,居然還遭到葉峰的嫌棄。
毫不誇張的說,葉峰就是一個垃圾,認一個垃圾為師父,還不如認他為師父。
當然,這話柳正陽可不敢說,說出來必定子彈管飽!
“師父,您看怎麼收拾他?”
北友豐目露兇光的說道:“沒想到這個孫子居然敢找您的麻煩,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要不要我把他幹掉,給您出口氣?”
說話間,黑洞洞的槍口再次頂在了柳正陽的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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