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文芳愣在原地,雙目圓睜,悲傷幾乎已經拉到了最大。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話?”
馬醫生卻不管不顧,冷哼一聲:“我不庸醫嗎?這你說的,所以,麻溜的把人給接走!”
“別死在了醫院裡面,我們很難辦的。”
“難辦,我看就別辦了!”劉浪站到了跟前來。“可能林小姐別的話說的不太對,但是庸醫這個詞,用得可謂是惟妙惟肖了。”
馬醫生的臉色頓時凝重起來:“哪裡來的鄉野小子,你也配跟我說這種話?你知不知道老子有兩個碩士學位?”
劉浪雙手環抱:“是嗎?那給你證書的人,一定是瞎了。”
“你!”馬醫生頓時怒道。“快叫保安來,把這個瘋子給我送去警察局!”
“誒,別生氣,馬醫生。”劉浪笑道。“你不是讓我們把人接走嗎?把我們抓了,你不怕人在醫院裡出事啊?”
馬醫生雙手環抱:“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把人帶走!否則我要報警了。”
“走,去看看這個庸醫醫不好的,能是什麼絕症。”劉浪故意說道。
林文芳捂著嘴,始終在抽泣,走在了前頭去推開病房的門。
人就躺在病床上,的確是很不好,臉色蒼白,形體消瘦。
此時還打著氧氣呢,旁邊放著心電儀,不過看上面,心跳的確很是不對勁兒。
正常的應該是平穩的波浪形,但這個跳動一下的間隔時間,太長了。
“哼,她得的是腦腫瘤,惡性,沒救了。”馬醫生大概是不服氣,所以跟著進來了。
林文芳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媽!您不能走,我們有錢了,可以把您救回來的,媽!”
“嘿嘿。”劉浪輕輕拍了一下林文芳的肩膀。“人還沒死呢,你這樣不吉利的,起來!”
林文芳傷心地噘著嘴:“劉先生,您別拿我尋開心了,這會兒我已經很是難受。”
“誰拿你尋開心了?人還有救!”劉浪很自信地說道。
林文芳見他無比的認真,驚問:“真的?”
劉浪用力點了一下腦袋:“真的。”
“噗哈哈!”後面馬醫生大笑起來,還跟旁邊的人說道。“惡性腦瘤,晚期,還有救?”
“這人怕不是煞筆,什麼都不懂,還要在這裡裝大頭。”
“所以你只能拿碩士學位懂嗎?”劉浪回頭,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馬醫生的臉色越發的凝重:“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
“我說你是庸醫,我說你不懂,所以只能拿碩士學位。”劉浪根本不帶怕的。
“還有,現在加上一條,你除了恐嚇之外,有真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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