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跟劉浪大概瞭解了一下事情的始末,有些疑惑:“你是說,她的病情還源自家裡的關係?”
“是的。”劉浪不假思索地回答,“這事兒其實說來話長,但其實,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憂鬱症這種東西,不是一件事兩件事能夠輕易造成的。”
“需要很多,很多超出本身承受範圍的東西,才有可能實現。”
小野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那咱們有可能解決這件事兒嗎?我怎麼覺得我們也搞不定?”
“畢竟關於她自己的還好,要是涉及她家裡人,咱們是外人,也不好插手啊。”
“看情況吧。”劉浪知道這種事情棘手,“如果她的父親是真心想要女兒好的話,他會跟我們說實話的。”
“行了,咱們來弄藥吧。”
小野也不再多問什麼,跟劉浪一起把風生花清洗,然後入藥。
風生花做出來的藥汁其實沒有任何味道,也沒有顏色,不過入口很是甘醇,會給人一種沉浸其中的感覺。
就像它的名字一般平和。
“大郎,該喝藥了。”劉浪捧著藥過去。
公孫穎差點沒笑噴:“你這麼說,我還敢喝嗎?”
一旁的公孫康也被劉浪逗笑,看著女兒開心地把藥喝了下去,然後開始犯困,他指了指外頭,眼神示意劉浪出去說話。
“我女兒的病怎麼樣?”他問道,“嚴重到什麼程度?”
“現在她離開的話,可以正常生活嗎?”
這幾個問題問得劉浪有些無語:“你自己的女兒,你不知道嗎?”
“她在家裡發病的時候什麼樣,你沒見過嗎?”
“要是她在你家裡能好的話,為什麼還要來我這裡,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公孫康一瞬間有點被劉浪懟懵了:“你……你不用這麼激動吧?”
“公孫先生,我敬佩你的為人,但我不敬佩你對家人的態度。”劉浪的話很直接,“來的時候我有告訴你,她為什麼會躲到這裡來了。”
“現在你問我她獨自生活可不可以?”
公孫康無奈,沉重地嘆了口,這才跟他說起事情的始末。
他的現任夫人,其實不是出於感情上才跟她結婚的,而是出於商業聯姻。
在外人看來,公孫家好像很風光的樣子,可是已經快被公孫康玩沒了。
他是個挺不錯的人,發達了也沒有忘了這座城市,但就是在他給出了很多錢來幫助這座城市的同時,公孫家自己能用的現金都被他霍霍完了。
這種時候,他又因為做這些事情,身價水漲船高,家族有不少人都是公孫康公司的股東,投票決定在這個時候擴大公司規模。
公孫康如果不同意這個決策,那他就極有可能被踢出董事會。
無奈之下,只能去尋求投資,本來以他的身份地位,應該很好解決的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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