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思就是,趁著現在,趕緊先將他放下來,恭敬的伺候著送回去蔣家。
興許,蔣明達還能看得上他的本事,不計較這件事。
京都的蔣家,他竟然不知道是何種地步的存在,如此挑釁,在京都,就沒有人敢這麼做,有的,那都已經死了。
不見棺材不落淚,非得到了臨死之際,才能反思到自己的過失。
那時候,可就晚了。
“行了,散了吧。”劉浪打著哈欠開口,只當那傢伙不存在一般。
“小獅子先回去,其他人也都走。”
“用不著留在這兒,沒那麼快。”
“趕緊的,該休息的休息,該吃藥看病的吃藥,先把身體養好了。”
“我可告訴你們,既然已經決定跟著我混,這事兒必須儘快解決,明天必須全部到崗,知道嗎?”
“是!”
聽見他的話,所有人齊聲回應,相繼離開。
劉浪就坐在那兒。
知道蔣明達再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已經按捺不住自己的內心。
“喂,放我下來,都走了,本少爺怎麼辦!”
這不,果然被他給說中了吧。
劉浪淡然一笑,道:“別激動,我這不是還留在這兒陪著你的嗎?”
“知足吧。”
“你以為隨隨便便一個人,爺都會如此放在心尖兒上?”
說著這話,劉浪還故意的衝著蔣明達邪魅一笑。
懂得都懂。
“劉浪!”蔣明達咬著後槽牙,怒氣的低吼。
他卻只是淡然的擺擺手,“安啦。”
“啊~”
“真的有點困了,我先睡了,明天還要監工呢。”
“你要不想繼續在上面吊著,最好的辦法,就是祈求,你家裡人在得知你的訊息之後,可以馬上趕過來。”
“再說了,我也是現學現用。”
“若不是見你這麼好的主意,光我自己,可想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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