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是在以此給他們示威?
覺得自己該見得都已經見了,既然覺得重獲新生,就是劉浪牛逼的資本。
最好的教訓,就是在他自以為是的資本上,一腳再將他踢回原點。
讓他知道知道,什麼才叫做現實。
所以當然覺得,當下,鮑承冠可不就是在獅子大開口。
當然不是錢不錢的事兒,而是這事兒,正對上了蔣韜父子二人的怒火。
可那傢伙並不管面前人激動的情緒,依舊淡然開口,“不願意也行。”
“不過你們也看到了,對方,可是個不止一次打敗了地級武者的人。”
“而且,這一次,小少爺帶去的人當中,還有地級巔峰是吧。”
“如此說來,那小子再不濟也該是個天級武者,真以為那麼簡單,對戰好不吃力,二位,儘可自己來。”
一聽這話,父子二人相互對視一眼。
蔣韜沒再開口,而是直接動手,甩出一張五千萬的支票,道:“如此誠意,你看,夠了嗎?”
我擦!
無量尊者馬上起身,雙手接過來,頓時在蔣韜的面前躬著身子,眼睛緊盯著那支票上的數字數著零,當下再開口,“不敢不敢,蔣老就是京都的天,我等區區小人,願意為蔣家做任何事情。”
呸。
臉都不要了啊,節操更是碎了一地。
先前不還挺高傲的嗎?
哪知,一看到錢,什麼狗屁高高在上的無量尊者,還不是眨眼間,變的跟狗一樣乖巧,那副卑賤恭敬的樣子,簡直舔的不能再舔了。
蔣韜很滿意。
但鮑承冠的話未完,繼而再道:“劉浪那小子,我知道。”
“之前震驚京都的武者擂臺賽,不知蔣老和大少爺是否有所耳聞。”
二人相對是一眼,自然知曉,不過,“現在提這個幹什麼,難不成,你好歹是個無量尊者,當下對自己也不自信?”
蔣明軒開口,只以為,這老傢伙現在的話中意思,是讓他們去找當時贏了擂臺賽的人。
就算劉浪當真是天級武者,也犯不著吧。
“非也!”無量尊者回應,“而他,就是當時打贏了擂臺賽的人。”
“並且,當時在他的身邊,還有個女人,一個不入流的小公司的總裁,徐子墨!”
其實這事兒,當時在擂臺賽之後,早就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蔣家之所以不在乎,是因為武者擂臺賽,其實每年,多多少少,大大小小,也不知道要擺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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