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呢,你是有多傻,大晚上的,竟然會獨自出門,給人下手的機會。”
“要是我現在沒來,或者沒這一身本事,五千萬啊,我哪兒來的錢,那你打算怎麼辦?”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他們要是樂意,就都拿去,反正有你……”想也沒想,徐子墨當即脫口而出。
如此,當然不甘心。
但這意思,只要劉浪沒事,自己也沒問題,不就是共赴黃泉嘛,她早就想過了,死,也不是那麼可怕,特別是,有劉浪在身上。
可當下,這話說了一半,徐子墨這才反應過來,尷尬的語塞,偷瞄身邊的人。
劉浪暗喜,刻意靠近,臉上掛著邪笑,道:“有我什麼?”
“嚯,還真是最毒婦人心是吧,我著急忙慌的趕過來救你,你就不能盼點兒好?”
“劉浪!”徐子墨氣惱的怒斥道。
當然知道劉浪口是心非,嘴上光知道耍嘴皮子,但還是聽的讓人懊惱。
“我一巴掌拍死你,好心當成驢肝肺,你還是個男人嗎?”
就那柔柔軟軟的玉手?
還拍死。
這妮子,當真是看他動手看的多了,只以為,打架,弄死一個人就那麼簡單。
才剛抬起來,就被劉浪輕易的握住,“好白啊。”
“其他地方呢。”
“你……”
又是同樣的口無遮攔,嘴裡所說沒一句是能夠入耳的,徐子墨氣得七竅生煙。
劉浪這才再道:“好了,不鬧了,很晚了,我帶你回去。”
“誒,你幹什麼?”
剛說完話,都沒等徐子墨反應過來,劉浪直接將人橫抱起身,轉身下樓。
“放我下來,我都跟你說了,沒事兒,我自己能走。”
“別動,我可告訴你,爺們兒今天累得不行,你要再掙扎,等會兒掉下去,我可不管。”
他的女人,就得寵。
更何況是當下這種場景,面對徐子墨不顧自己的安危,內心對自己的擔憂,劉浪更加少不掉自責。
哪兒還捨得她在這種破爛地方走一步。
徐子墨還挺不好意思,加上因為他的幾句話還在生氣,自然不願意。
可再聽劉浪最後的話,此刻又是在沒有護欄的樓梯上,這才乖乖停下掙扎,玉手戰戰兢兢的抓著他胸口的衣服,生怕多一步的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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