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馬義只是笑了笑,沒回話。
開玩笑,動手?
現在已經知道了人家有玄九功法,現在動手,是嫌自己的命長嗎?
錢是很重要,但命都沒有了,要錢做什麼?
“你特麼的倒是動手啊!”施炳天厲聲大喝道。“慫了?”
“錢啊,還要不要?我追加到兩億!”
“好!”但這聲好,不是呂馬義說的,而是從後面正門進來的人,順帶的在拍手。
“施老闆出手真是闊綽啊!”
施炳天回頭看去,來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子,身後跟了一大票人。
“你……你們……”
說著,他馬上明白了,只有一個可能。
“劉浪!你帶人來搞我?我告訴你,我會報警,你會死的很慘!”
“我會用我施家全部的家底來幹掉你!”
劉浪只是撇撇嘴:“我好害怕啊!”
進來的人,自帶椅子,在他們倆旁邊坐下。
“別激動,施老闆,沒有人要動你,坐坐坐,我們一起談個生意。”
施炳天眉頭緊皺:“你他麼的是誰啊?我認識你?”
“你不認識我?那現在咱們相互認識嬰喜愛好了。”對方說著,伸出了手。“我叫阿青。”
施炳天雙手環抱:“什麼阿青?沒聽過。”
“你連一個正式的名字都沒有嗎?”
他不認識,可旁邊的呂馬義一聽,急忙起身,雙手握住了阿青的手:“阿青先生,你好,我叫呂馬義。”
“呂先生認識我?”阿青笑問。
呂馬義笑著點點頭:“要是連您都不認識,怎麼會來江畔市混呢?”
聞言,施炳天頓時有點慌,小聲問:“呂馬義,你認識他?什麼人啊?”
呂馬義卻笑而不語。
“剛才說到哪兒了?”阿青問。
呂馬義跟施炳天面面相覷,都沒說話。
“說到用兩個億來買我的小命兒。”劉浪說著,舒服地在圍欄上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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