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講完,老闆扭過頭遮掩住自己快要滾落的淚珠,唐渺從故事之中回過神來,鬼使神差的朝著老闆的背影問了一聲
“您就是那位人神”
唐渺沒用用暴君來稱呼老闆,因為人神的初衷並沒有錯,他只不過是愛他的臣民,只是用錯了方法
“失去了神象的象牙神君和自己折斷了武器的敗寇無異,我現在只不過是一家涼皮鋪子的老闆罷了,就當剛剛說的都是笑話,一笑帶過即可”
唐渺不甘心,拍桌站起來朝著老闆的背影質問道
“可他們依然是你的臣民啊,就因為曾經用錯了方法,就要因噎廢食,看著自己的臣民死去而無動於衷嘛,你就真的打算這樣一錯再錯下去嗎”
老闆將桃子放在一邊,顯然是無心去吃,只是留下了一句
“我犯下的罪過太深了,不是這樣就能彌補回來的,失去了神明,這裡就是人的國度,我曾是人的神,理應見證人的興衰”
唐渺抱起錦瑟,一臉凝重的對著老闆滄桑的背影說道
“功能補過,連小孩都能明白的道理,你這個人神真是白活了,既然你不管不顧你的人民與水深火熱,那就由我來救,你,不配當他們的神明,更無權見證他們的興衰”
撂下這一句話,唐渺抱著錦瑟離開了店鋪,留下人神的背影蒼老的顫抖著,好想在啜泣,又好像在顫抖
另一邊,雖然人神的觀點實在讓湯麵感到氣憤,但是唐渺也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世界上本就沒有正邪之分,堅定自己的信念,那就是光的所在
運用著一身邪力,照樣能幹好事,有人把持著普度眾生的言靈術,卻依舊能幹一些骯髒齷齪的行當
手裡拋著路邊買來的飲料,唐渺帶著一身痞氣來到了音樂節的會場門口,不出意外的受到了門衛的阻攔
“音樂節已經結束了,裡面正在進行清場,無關人員禁止入內”
唐渺佯裝的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按照先前通知的時間,下半場的比賽應該已經是開始了,兩位守衛用很低的聲音問道
“莫非是來參加下半場比賽的?那您也遲到了啊,也是不允許進去的”
唐渺很淡然的收起手機,將飲料瓶往天上一拋,隨後用很低沉的聲音回答道
“我當然知道比賽已經開始了,但我,可不是來比賽的,我是來砸場子的”
紅色的邪力瞬間纏繞在唐渺的手腕上,對著兩個守衛的腹部猛然轟出一拳。紅色的邪力瞬間侵入了兩位守衛的五臟六腑,邪力在守衛體內亂竄,四處破壞,不過兩息的時間便重新回到了唐渺的體內
可憐的兩個門衛,連哀嚎一聲的機會都沒有,體內的器官就被邪力絞碎而死
這是唐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殺人,看著兩手上濺出的鮮血和一些碎肉,唐渺有一點恐懼,但更多的是無感
可能是因為邪力的改造讓唐渺的情感已經不那麼豐富,也可能是因為唐渺清楚的知道自己殺的不過是罪大惡極之人
這種感覺很奇妙,總的來說,唐渺並不討厭,就感覺是朝著自己所期望的方向進了一步
拍掉雙手之上沾染的血沫,唐渺推開兩個守衛的屍體,朝著會場深處走去
輕車熟路來到會場後臺,唐渺磅礴的精神力擴散而出,很快就找到了隱藏在一堆雜物後面的地下通道。蠻橫的用邪力轟開地下通道的不鏽鋼門,唐渺一點也不收斂的走了下去
其實剛剛靠近這片區域的時候,唐渺就感受到一個精神力屏障了,所以唐渺這一系列囂張的行徑就是在告訴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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