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銘刻著圖案的盾牌懸浮在唐渺面前,將瘦高個男子發出的精神力衝擊悉數抵擋下來,當唐渺抬起頭朝著入口的方向看去,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裡
黑袍男孩此時正站在錦瑟面前,一邊抵擋著禿頭矮子的言靈攻擊,一邊遠距離操縱著盾牌幫唐渺承擔著傷害
看著男孩手裡的一面盾牌和懸浮在自己面前的盾牌,唐渺清楚這種僵持的狀況男孩撐不了多久,當即運轉起身體內僅存的兩成不到的力量,朝著還沒完全閉合的陣法缺口處奔去
趕在陣法閉合的前一秒,唐渺一個翻滾撲出了陣法籠罩的區域,灰頭土臉的吃了一嘴巴的灰塵,唐渺連滾帶爬的朝著男孩的方向跑去
男孩收走了擋在唐渺周身的那面盾牌,頓時,男孩手中的一面盾牌散發出了強烈一倍的光芒,輕易的將言靈術猛烈的攻擊抵擋在外
陣法的整體在這一瞬間完全的成型,一道金黃色流光在陣法的外殼之上瘋狂的流轉,漸漸,陣法的外殼逐漸變得透明
從外界可以看到裡面的那些樂師們此刻已經全部被控制,神色僵硬的在演奏著自己的樂器,可是隔著透明的罩子聽不到裡面樂師發出的聲音
就好像是透明的罩子將裡面樂師彈奏的聲音全部吸收了一般
下一秒,唐渺的疑惑就解開了,唐渺的元素視野不自覺地開啟,眼前的一幕讓唐渺震驚,陣法內每一個樂師的頭頂都懸浮著一個小的圓圈
不同樂師頭頂的圓圈有大有小,但無一例外的都在吸收著什麼,每個樂師彈奏出的聲音都被轉化成一縷元素力經過圓圈的傳遞匯聚在整個陣法的最頂端
一個巨大的元素力光球在陣法的頂端一點點成型,裡面肆虐的力量越來越狂躁,若是讓這一個光球匯聚成功,且不說會造成多麼恐怖的殺傷力,裡面那些樂師怕不是都要被榨乾
躲在男孩的盾牌後面,兩人對視了一眼,也瞬間都明白了對方眼神中的意思
撤
唐渺的力量僅存不剩兩成,而男孩的防禦能力的確恐怖,可惜進攻威脅性太少,這樣被動的捱打之下只有落敗的分
心有靈犀的一點頭,唐渺一個側滾將錦瑟抱在手中,轉身撒丫子朝著洞口的方向狂奔
現在對於他們而言,時間就是生命,不僅僅是唐渺和小男孩的性命,若是他們兩走晚一步,陣法裡的能量完成抽取,那陣法內十幾個無辜的樂師都會失去性命
連滾帶爬的崩出地下會場,看著身後晚一步被土牆封上的洞口,唐渺長嘆了一口氣,可接下來精神力中反饋回來的一幕讓唐渺對自己逃離會場的做法更加的懊悔
精神力隱約的反饋回來的是
凶神惡煞的三人組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的三個大瓶子,此刻正在透過一個特殊的儀器裝罐著什麼
在元素視野的加持之下,唐渺才意識到,三人正在將陣法之中囤積的能量裝載到手中的特殊容器之中,而陣法還在運轉著,裡面的樂師還在遭受著死亡的威脅
唐渺後悔了,他者才意識到整個陣法本就不是攻擊性的陣法,陣法只不過是會吸收裡面存在物的元素力罷了,自己一直以來都被凶神惡煞三人組矇在鼓裡玩
狠狠的朝著地面擂了一拳,唐渺現在是真的無能為力了,連續三次失策,已經完全宣告了唐渺這次作戰的完敗,甚至還被敵方秀如戲耍了一通
現在想補救已經來不及了,且不說唐渺還有沒有能力可以在下去與凶神惡煞三人組作戰,現在封住洞口的那道土牆對於唐渺來說都猶如一道大山一樣難以逾越
唯一能輕鬆突破土牆的錦瑟此時也已經耗盡力量昏迷了過去
一瞬間,唐渺的心裡,不甘,痛苦,愧疚的情感陳雜,狠狠的拿拳頭擂著地面,兩個拳頭都砸出血了,唐渺還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的砸著
“算。。。。算了吧。。。。。先走。。。。從長計議”
男孩想要勸勸發了瘋的唐渺,男孩確實不能理解唐渺現在的心情,自己只不過是遵循家族的旨意前來探查凶神惡煞三人組的身份的,講道理昨天晚上男孩就已經完美完成任務了
所以男孩即便是不告而別都有他的理由,男孩現在回來只不過是因為擔心唐渺會做傻事罷了,畢竟冥冥中覺得和唐渺有著緣分,不想唐渺因為自己的一腔熱血死在這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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