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下一秒鐘,王陽便再次回到了原地,打他的整個過程好像就是在幾秒鐘之內完成的,不僅詭異而且驚恐。
“你,齊總,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魏子生帶著哭腔可憐巴巴的說道。
但跟他的表情還有一個截然相反的人,那便是馬奇。
“哈哈……我不行了,大哥你打的實在是太好了,我給你點100個雙擊,哈哈。”
“馬奇,休得無禮。”齊漢生突然大喝一聲。
“小夥子,看你身手不凡,不妨說一下你真正的來意,或者說你到底是誰的人?”齊漢生在看到王陽剛才的那一個舉動之後,彷彿變了一個人。
他應該很清楚,就算是在場的所有人都去圍攻他一個,今天也會被他打倒,從王陽身上透露出來的那股氣息,讓他不能忽視。
“不必這麼客氣,我就是一個無名小卒而已,不經意間結識了馬奇,現在在軒氏集團做一個小小的保安。”王陽如實說道。
見王陽不願說,齊漢生也不去多問,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對他或許不會有什麼好處。
“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既然你有錢可以支付得起這筆費用,那我們也就不要再多耽擱了,這樣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就是,那麼牛逼還把你剛才的那張卡給我拿出來,如果這張卡上刷不出來那麼多的錢,看你今天該怎麼收場。”魏子生氣憤的說,在他的眼裡已經認定了王陽的那張卡,肯定拿不出來這麼多的錢。
一個保安無疑就是打腫臉充胖子,仗著自己有點身手,就來這裡胡作非為。
“還想問一下,這裡所有的裝飾以及他剛才打得那幾巴掌一共多少錢呢?”齊漢生對著他點了點頭,賊媚的笑了一下。
“一共是18000萬,不對,這個錢還沒有加上他剛才打的我那一巴掌,一塊兒加上的話就給他算25000萬吧。”魏子生看到他為自己說話自然十分開心,現在獅子大開口也算是彌補一下自己臉上的疼痛。
“已經說了要賠,要是賠不起的話,就跪下來給我們每一個人磕十個響頭,或許我還可以考慮讓你少賠一點。”魏子生得勢之後,彷彿把剛才的那些通通都給拋到了腦後。
“賠肯定是賠的起的,不過就這樣陪,我不是虧大發了嗎?”王陽冷哼一聲,冰冷的眸子直視魏子生。
感知到自己被這種異樣的眼神盯著的時候,魏子生打了一個哆嗦,但氣勢還並未減下。
“賠不起你就直說,又不是沒有其他的解決方案,我剛才說的那個,如果你照做的話就給你減免到5000萬,不過前提是現場的每一個人,你都要一一的跪下去。”
“為什麼每次聽你說話我都覺得自己這麼窩囊呢?”王陽嘆了口氣,今天整他整的也夠慘了,本來就準備放過他,誰知道他一再的犯賤,王陽也是沒辦法。
等到魏子生兩個膝蓋疼痛的無法支援他站起來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那句話是有多麼的錯誤。
“喂,有點欺人太甚了,你以為你算是個什麼東西?我這樣遷就你已經是最大的忍耐了,在我的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動手打我的人,咳咳……”話語說的有些急促,齊漢生喘得十分厲害。
“您倒是慢一點啊,我這麼說肯定有我這麼說的意圖,剛才如果不是魏子生出言不遜,我又怎麼會直接讓他跪在那裡呢?”王陽慢慢的解釋,一字一句都顯得十分自信。
“那你倒是說說,還錢怎麼也是一件窩囊的事?”
雙方看起來都不像是不講理的人。齊漢生心裡也明白,這裡擺著的花瓶古董一類,基本上都是假的,加在一塊兒未免也就是幾十萬,魏子生這張嘴長得著實有些大了。
“首先不說這些東西的真假,就這貨得那張臉,真的值那麼多錢嗎?”
這句話最要緊的不是後半句,而是前半句,雖說這裡的古董都是假貨,但是市場上一比一精仿出來的贗品,普通人一眼是根本不可能看出來的,他既然能夠說出來這句話,就一定看出來了,這些東西不是真品。
“我當時也說過一句話,我的一巴掌100萬,打到現在也沒有那麼多吧?更何況剛才的一巴掌他直接給我要了7000萬,合理嗎?”
“既然你之前說過,那就按你說的來,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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