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承望差點哼出聲來,下顎緊繃,薄唇抿成條直線,眯著眼看著還在懷裡作妖的女孩,伸手按住那隻落在他胸肌上的小手,看向女孩的眼神里透著一絲危險。
洛風晚眨了眨眼,輕輕地吹落嘴角的花瓣,一雙小鹿眼直勾勾地望著男人,“別生氣了嘛,我想喝粥。”
哎……
慕承望緩緩地舒了一口氣,哪裡還有什麼心思生氣 ,他開啟那份雪蛤粥,道:“溫度剛剛好,喝了我陪你去看外婆。”
樓下。
洛英今天一整個早上都心神不寧,一直琢磨著怎麼把洛風晚支開。
昨天半夜,謝偉明渾身狼狽地回到家裡,臉色蒼白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洛英聽後嚇得渾身發軟,顫聲道:“你說……綁架小晚?”
“他們說,只要我把小晚帶過去,他們就當面撕掉欠條。媽,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求求您了!”謝偉明跪在她面前,哀求道。
看著正在病床前和外婆聊得火熱的洛風晚,洛英滄桑的臉上露出一抹狠決。
快到中午的時候,洛英笑著對老人家說:“媽,我看見樓下有賣扁粑的商鋪,要不要我去買點給您吃?”
一聽見扁粑,洛風晚也想起那是外婆最喜歡吃的小食,連忙道:“對啊!我記得外婆最喜歡吃了,我下去買。”
見洛風晚主動提出下樓去買,洛英心裡頓時樂開了花,連忙點頭。
外婆聽著也有幾分嘴饞,道:“要不讓阿英下去買,晚晚你自己都還是個病人。”
“我早就好了,您看我還能跳!”說著,洛風晚還在原地跳了幾下,安撫道:“您在這安心等著,我馬上就上來。”
洛風晚哼著小曲兒從病房出去,殊不知危險正在一步步靠近。
病房裡,洛風晚離開後,老人臉上的笑容就斂住了,她望著洛英,問道:“阿英,說吧,你把晚晚支開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洛英一愣,揣著明白裝糊塗,乾笑道:“什麼叫我把她支開啊,是她自己要下去買扁粑,跟我有什麼關係!”
“別糊弄我老婆子!”老人家撐起身子,道:“那天晚上來家裡偷房產證和存摺的男人是偉明對不對?”
老人家一針見血的話讓洛英怔愣片刻,下意識道:“你裝失憶?”
聽見她的話,老人家失落地嘆了口氣,眼底的光一寸一寸地暗下去,道:“不是裝,是我不願意去相信,而且我最近記憶確實有點混亂。”
一想到自己這些天就像個小丑一樣,洛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起身低吼道:“是又怎麼樣!”
“偉明結婚時,你稱身體不舒服來都不來,就只給了一萬塊錢紅包,現在卻說要把你所有的積蓄都給洛風晚置辦嫁妝,有你這麼偏心的嗎?”
“那筆錢本來就是傾城留給我的,我給晚晚有什麼問題?”老人家沒想到洛英心裡的怨念這麼重,無奈地嘆了口氣。
洛英冷笑道:“傾城傾城!你就只知道傾城,可惜她早就死了!”
“什麼?”一聽說自己的大女兒已經死了,老人家情緒激動地從床上猛地坐起來,瞪大雙眼看著洛英。
“你說傾城怎……”老人連一句話都沒說完,就暈了過去。
醫院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