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他的嘴角微微上揚,漆黑深邃的眼底閃爍著細碎的星光,轉身朝洛風晚的方向走去。
司承禮站在原地,眯著雙眼盯著慕承望離開的背影,舌尖抵著後牙槽,氣笑了。
院子裡,陸錦言還愣在原地沒有反應過來。
眼前回放著剛才許佳人下車的那一幕,身處異國,陸錦言幾乎是下意識就猜到了許佳人剛才經歷了什麼。想到剛才那個矜貴優雅的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陸錦言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尤其,剛才許佳人從他身旁經過時,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這讓他心裡越來越慌。
此時,洛風晚拒絕傭人幫忙,自己帶著許佳人回到自己的臥室。
洛風晚從衣帽間拿了一套新衣服出來時,正好看見許佳人坐在沙發上發呆,心裡一陣抽疼,她走過去輕輕地抱了抱她,道;“佳人,先去洗一洗,把衣服換了,好不好?”
靠在洛風晚的肩頭,許佳人眼眶微紅,輕輕地點了點頭。
聽見浴室傳來一陣水聲,洛風晚鬆了口氣,正準備去找司承禮時,一開門撞進了慕承望的懷裡。
“阿承,你看到我哥了嗎?”洛風晚仰著小臉,問道。
慕承望摟住她,無奈地搖了搖頭,輕點著她的鼻尖,道:“他剛出去,爸很重視這次生日宴,很多事情都是他在親力親為。”
“哦!”洛風晚皺著小臉,小聲嘀咕:“我還想問問他佳人的事情。”
“我已經問過了,他的人去得及時,佳人沒有受到實質性傷害。他如果再去晚一點,後果就不堪設想了。”慕承望抱著她,道。
洛風晚一陣後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起樓下還有一個陸錦言,撇著小嘴不悅道:“陸錦言呢?他現在在幹嗎?”
慕承望本就瞧不上陸錦言,一個在感情上拎不清的男人,他並不想在洛風晚面前提他,便扯開話題,佯裝生氣道:“不許你提別的男人。”
洛風晚微微一怔,又覺得男人吃醋的模樣著實可愛,正準備逗一逗他時,男人便低頭抵在她額間,輕聲道:“等宴會結束,我們回家吧!”
“嗯?”洛風晚望著男人,清亮的眼底閃爍著一絲迷茫。
“晚晚,我還欠你一個婚禮。春節過後,正是春暖花開的季節,我們就在那時候舉辦婚禮好不好?”慕承望輕笑著,眼底似有星河流淌。
洛風晚的小臉瞬間染上一抹嬌羞的紅,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嘟著小嘴,“只要結婚的人是你,什麼時候都可以。”
難得聽到洛風晚的告白,慕承望眸光微沉,要不是洛風晚還懷著孕,他真想抱著她狠狠地欺負她。
“傻瓜,求婚都沒有,就願意嫁給我呀!”男人輕笑著,眼底溢滿了寵溺。
洛風晚眨了眨眼,“不是已經求婚了嘛!”
她深深地記得,這個男人曾經抱著一束紅玫瑰,單膝跪地,捧著一枚耀眼的鑽戒,那一刻她似乎擁有了全世界。
所以,哪怕後來她知道當年沉船事情的真相,她也依舊愛他。
“咳——那個,你們……”
這時,屋內傳來一道微微沙啞的聲音,洛風晚猛地從慕承望懷裡起身,尬笑道:“佳人,你洗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