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楠簡直不懂她的腦回路,“我老公為什麼要給你看?”
“你心虛了。”女人得意的說。
盛楠覺得與這種人沒什麼好說的,轉頭對賀米說,“我們走吧!”
女人不依不饒的拉住她,“怎麼想跑?難不成你還真找了個老頭?”
賀米用力拍開她的手,女人抱著手痛呼,“你幹嘛?想打架?”
其他人見狀都圍過來勸架,盛楠拉著賀米,對女人說,“我無意與你爭論,你要不要再糾纏不休。”
偏偏女人以為抓到了她的把柄,“我看你就是心虛,大家快來看,盛楠她找了個老頭……”
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看戲的班長也出聲了,他一臉悲痛的看著盛楠,“真沒想到你會變成這種人。”
兩人一唱一和,硬是要給盛楠蓋一頂帽子,盛楠不願與他們糾纏,但賀米可忍不下這口氣,“楠楠,你給你老公打個電話讓他過來,給他們好好瞧瞧。”
盛楠不太願意動,因為這種原因把樓深叫過來也太丟臉了,而且最近她也聯絡不上樓深。
賀米不知道這些,她見盛楠不動就自己撥通了樓深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但緊跟著賀米就掛了電話,速度快的只有她身邊的盛楠發現了她的小動作。
對上盛楠疑問的目光,賀米穩住神情,但盛楠還是從她眼裡看到了一絲憤怒。
一瞬間,她就明白了什麼。
“喂,怎麼不打了?”一班的老同學們還在喋喋不休,盛楠已經沒有多餘的心思理會他們,她強撐著最後的自尊走回賀米的車上。
賀米擔心的跟著她,看著盛楠悲痛欲絕的神情想勸卻又不知從何勸起。
明明平時戳竄盛楠離婚的話張口就來,可真到了這時候她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一路沉默的到了樓家老宅,盛楠踉蹌著著下車,擋開賀米扶她的手,“你回去吧,路上開車小心。”
“楠楠……”賀米簡直要哭了,心裡把樓深十八代祖宗罵了個遍。
盛楠渾渾噩噩回到房間躺下,許久沒有聯絡的盛媽打來電話。
三歲的時候,生父去逝,盛媽在她六歲那年就嫁去國外,所以盛楠從小就養成獨立的性格。兩人倒是不經常互動,但許久不聯絡,雙方會來個電話問候。
盛媽是個很開明的人,當初盛楠通知她結婚的事情,她既沒有攀高枝的喜悅,也沒有高嫁女的憂愁。
只是淡淡的說,知道了,並尊重盛楠的選擇。
盛楠覺得很安心,母女兩有時候更像是網友,多年未見,甚至婚禮的時候盛媽也沒回來,但依然能互訴衷腸。
這次,盛楠也不例外。
“我想離婚。”
盛媽媽不甚在意的問:“你和女婿是不是吵架了?年輕人不要動不動就說離婚。”
盛楠哽著聲音道:“我就不想和他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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