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楠這時候就比較迷惑了,兩人從小到大都好的跟穿一條褲子似的,現在居然見面就好像鬧掰了,“樓闕難不成真的洗心革面了?”
樓深還真不信樓闕,背後搞他的人還沒查到,樓闕又沒說清楚他這麼些年都去了哪裡,他一直都有懷疑樓闕,可是又有些想不通樓闕這麼對他的理由。
如果說是為了家產,那完全沒必要,在樓家樓闕就是真正的太子爺,老爺子早就說過樓家的一切都是他。
如果說只是單純的看他不順眼,那他也沒必要在暗地裡悄悄的搞他,回到樓家藉助老爺子打壓他會更容易。
樓深捏了捏她的手,若有所思的說,“管他是真的重新做人,還是披了層人皮,我們默默看著就是。”
凡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已經不是毫無抵抗之力的少年。
當晚,樓闕拿了一疊檔案進了老爺子的書房,第二天石千金被趕出了樓家老宅。
樓大夫人得知此事十分的氣憤,找到老爺子那裡要討個說法,老爺子一把將檔案扔在了她的面前。
樓大夫人快速將檔案過了一遍,然後拍在桌上,“這些都是誣陷,你怎麼能因為這些子虛烏有的事就把千金趕走。”
樓老爺子氣定神閒的喝了一杯茶,“這些事我已經查證過了。”
“沒人冤枉他。”
樓大夫人還是不罷休,“這東西誰給您的。”
她以為是樓深,正想說石千金是被陷害的。
“樓闕”
“什麼?”
樓大夫人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老爺子滿懷欣慰的說,“這孩子是真懂事了!”
隨後又想起石千金,老爺子眉頭皺的緊緊的,連帶著對樓大夫人也不滿起來,“那小子怎麼回事?在外面胡來就算了,居然還敢誣陷樓深。”
樓大夫人還要替石千金狡辯,“爸,千金也是你看著長大的……”
“……”
樓老爺子根本不接她的茬,樓大夫人氣急,只能去找樓闕。
……
面對樓大夫人的質問,樓闕用一種十分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媽,千金是我兄弟,我不能看著他一錯再錯。”
樓大夫人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彷彿不認識他一樣,“他有什麼錯?”
樓闕一臉“媽,你怎麼這麼不講道理?”的表情,“在背後誣陷人難道不是錯?更何況他吃著樓家用著樓家,居然還陷害樓家的人,這麼不知感恩,媽你作為他的姑姑,更應該教育好他。”
樓大夫人簡直要氣瘋了,“樓深他算什麼樓家人,他連你表弟一根汗毛也比不上,你和千金才是親兄弟。”
樓闕,“媽,我姓樓二弟也姓樓,我們倆才是血脈相連的兄弟。”
樓大夫人看著自己的兒子表情哀傷,樓闕心裡一軟,勸慰道,“千金當然也是我兄弟,但是他現在做錯了事必須要受到懲罰,爺爺只是將他趕出樓家,這種懲罰已經很輕了。”
“那還有樓深呢?他知道你表弟對他做的事以後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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