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華告訴我你刺傷了他,他一定不會告訴陸家的人,一定會準時去上班,所以我就在這等你。”孫昊天又要抓顧傾心的手,“我的車就在後門,我們走,我們去他找不到地方……”
顧傾心再次甩開他,“我跟他已經登記,我現在是名正言順的陸太太,我哪也不去。”
孫昊天見她不像之前依賴自己,聽自己的話,頓時有點著急。
“你別說氣話了。陸澤裴就是個喜怒無常的魔鬼,等下他回來看到你跟我在一起,不知道又要發什麼瘋!趕緊跟我走,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慢慢跟你解釋。”
孫昊天抓住顧傾心手臂的一瞬間,一股殺戮暴虐的冷氣從不遠處的松柏後開始瀰漫。
顧傾心走出家門的一刻起,就進入了陸澤裴的視野。
她假裝妥協,果然是為了跟孫昊天私奔……
男人的狹眸翻湧起狂風怒浪,隨時會席捲周遭,不留餘地的絞殺一切。
孫昊天感覺脊背生寒,心想是自己在雪地裡站的久了,凍透氣,加快腳步朝後院走。
顧傾心起先不情願,後來也跟上了他的節奏,走到拱橋邊的時候突然抬腿,一腳踹在孫昊天的膝窩裡。
她的體力沒有恢復,對孫昊天造成的傷害並不大。但是地面積雪又是下坡,孫昊天直接滑下了路沿,掉在了下面的人造河裡。
咕咚!孫昊天砸碎了上面的浮冰,被冷水一激嗷嗷怪叫。
“顧傾心,你發什麼瘋!”
顧傾心抱著手臂冷笑,“這就是你對我無禮的下場。趁陸澤裴沒有回來趕緊滾,再敢來騷擾我,我保證他會把你變成冰雕!”
“你……你……你……”孫昊天不知道她為什麼一反常態,他凍的窒息,沒時間多想,爬上岸一溜煙的跑了。
陸澤裴周身的駭人之氣逐漸退散,揣在褲兜裡早已攥成拳頭的大掌舒展開,轉身朝外走。
莫言跟在他的身後,小聲提醒,“顧小姐這招怕是穩軍計。”
“……”陸澤裴氣息一沉,莫言立刻禁聲。
他知道先生維護這個女人,可是顧傾心太不知好歹,為了一個劣跡斑斑的孫昊天處處跟先生作對。
吵罵幾句也就算了,登記當天行刺,可見心腸之歹毒。
“先生,是否……”
噗通!身後又響起水聲。
陸澤裴駐足,回頭不見了顧傾心的身影,快步朝拱橋走去。
顧傾心準備走人的時候,發現手上的婚戒不見了。她急忙四下尋找,沒留意踢了一塊小石頭到河裡。
“哪去了?”顧傾心急的手心冒汗,她想要跟陸澤裴重新開始的,怎麼可以把這麼重要的東西弄丟。
她的眼睛輕微近視,蹲在地上一點一點的找,褲腳很快被雪裹溼。
凍的白皙的臉頰因為焦灼掛著兩片紅暈,撥出的哈氣在女孩濃密的睫毛上掛了霜。
“戒指呢……”顧傾心丟了樹枝用手掃地面的雪,“掉在哪了……怎麼辦……怎麼沒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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