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經業說了幾句就停了，“得，一大早我自己找虐。莫言，前面停車。”
莫言靠邊停車。
唐經業下車的時候，又對陸澤裴說，“拜託你清醒點，顧傾心一個糖衣炮彈就把你給炸傻了！”
平時陸澤裴都是從地庫直接進入專屬電梯，今天特別，他讓莫言把車停在正門。
“陸總好。”
“陸總早！”
前臺員工很意外能遇到總裁，紛紛禮貌問好。
“嗯。”陸澤裴等電梯，單手揣兜，腰背挺直。
微微揚著下巴宣誓著他是上位者的威嚴，睥睨四方的霸氣讓人不敢靠近。
陸澤裴殺伐果斷的行事作風，以及冷冽嚴肅的辦事手段，在公司的每一個人心裡都留下了烙印，沒人敢跟他攀談，更別說跟他視線觸碰。
首席秘書準時打卡進入公司，走到電梯口的時候意外看到總裁，“陸總，早。”
“嗯。”陸澤裴微微抬頭，看向電子屏上不斷變化的數字。
首席秘書緊張的攥著拳，心說寧願遲到罰獎金，也不想跟總裁同乘坐一部電梯。
電梯抵達，陸澤裴邁步進入，清冷的目光掃她一眼。
首席秘書頂著壓力進入，靠在一角。
不算狹小的空間裡，空氣彷彿凝滯了。
首席秘書想要打破僵局，糾結了半天才找了一個話題，“陸總，您今天……您的……”
“……”陸澤裴幽深的眸光落在她的臉上，“嗯？”
“您的……您的領帶很好看。”
“……”陸澤裴不語。
電梯裡再次陷入沉寂，短短的幾十秒，對於秘書來說如同經歷了一個世紀。
抵達總裁樓層的時候，秘書一溜煙跑了。
等莫言上來，秘書才過去詢問，“莫助理，總裁心情不好？”
“沒吧，挺好的。”莫言把重新整理好的檔案交給她。
秘書歪了歪頭，跟在他身後，“我一開始也覺得他心情不錯，但是我誇了他領帶好看之後，他的氣場就變得冷厲了，我是說錯什麼了？”
“……”莫言頓下。
秘書差點撞在他身上，檔案的稜角戳在莫言的背上，他‘嘖’了一聲，側頭道。
“你應該往上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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