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振國要往外走，被姜華抓住了褲腿。
“爸，您要是去找心姐，我馬上就死在您面前！”
姜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心姐記恨我跟媽，我都知道，您越是護著我她就越生氣。您就當是為了媽好，讓她能平安的度過後半生，千萬不要跟心姐正面衝突。
至於我，公司待不了，我可以換一家。設計不能做了，我可以做其他。我有手有腳，能養活自己，也不會讓孫家欺負，您就別管我了！”
顧振國被她哭的心裡發酸，眼圈也紅了。
他彎腰，把姜華拉起來，爺倆坐在沙發裡。
“小華，是爸虧錢你。但是你放心，有爸在，爸不會讓你離開公司的。”顧振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你在這歇會，我去跟江淮談談。”
“爸，您先答應我，我剛才說的您不對心姐說半個字。”
“不說不說……”顧振國讓姜文杰照顧著姜華，在走廊裡抽了一根菸才去找江淮。
顧振國走後，姜華跟姜文杰一擊掌，得意的笑了起來。
顧傾心正站在桌邊，對江淮的設計圖做指導，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顧振國看顧傾心的眼神，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他擺手，“你先出去，我有事跟江經理談。”
“不用。”江淮站起來，“顧小姐是我的助理，她有權知道我的一切決定。”
“……”顧振國嘴唇動了動，不請就坐，“那行，我直說，你打算怎麼處理姜華的事情。”
“抄襲在業內是大忌。”
“什麼抄襲，她就是讓你給看看，順便指導一下。”顧振國耐著性子說。
江淮輕笑，“我可沒有那個能力指導大師的作品。”
“大師？哪個大師？”顧振國眼珠動了動，“是不是那個大師不計較，這事你就能當沒發生過？那這樣，你聯絡一下對方，讓她表個態，我儘量滿足。”
“……”江淮看了顧傾心一眼，笑容多了幾分譏諷，“國際頂點的人物，您想怎麼滿足？”
“國際，頂尖？”顧振國臉頰上的肌肉跳了跳，忽然就笑了，“真要是這麼厲害的人，也沒有多餘的功夫管咱們小公司的事。咱們也沒有必要上綱上線，當做沒發生過不就行了。”
“很抱歉，我已經收到了對方的律師函。”江淮把一封英文的傳真遞給顧振國，“對方行動這麼快，讓我不得不懷疑姜華圖紙的來路有問題。如果不是她蠢的給人當槍使，就是她故意要把周道設計給毀掉。”
剛才姜華給顧振國洗了半天腦，這會聽江淮這麼說，立刻看向了顧傾心。
顧傾心賣圖紙給姜華，讓她毀掉周瑞雲畢生心血？
這不可能。
誰想毀了周道設計，顧傾心都不想。
可要不是她，還有誰？姜華似乎也沒有這個立場。
“顧經理，在我上任前，您曾經有意要出售周道設計嗎？”江淮嚴肅道，“顧小姐請我來的時候，可是簽了三年合約的，如果您有意轉手，可是違約的。”
顧振國想轉手周道設計的事，他沒有跟任何人說，更沒有告訴顧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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