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下意識就要往裡衝。
陳修涯卻攔住他,遞過去一把鏟子。
周叔一愣:“幹什麼?”
陳修涯跺了跺腳:“楊淑月被人活埋了。就在咱們腳下。”
“什麼?”
周叔勃然變色,他看了眼地面,又看了眼手裡鏟子,眼神中透露出懷疑。
陳修涯的應對太準確太充分了,充分得讓人懷疑他和綁匪是一夥的。
否則誰會隨身拿把鏟子?
彷彿是看出他的懷疑,陳修涯淡淡道:“如果我是你,就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這裡,地下氧氣不足,不想楊淑月死就趕緊挖。”
周叔聞言,臉色數變,最終還是按捺下心裡的想法,咬牙開始挖土。
陳修涯對陳三兒招了招手,一起幫忙。
很快,挖了差不多兩米,周叔一鏟子下去,突然聽到咚噹一聲。
他用鏟子試探了幾下,臉色一變:“怎麼是一副棺材?”
陳修涯沒有說話,蹲下來用手擦去泥土。
一副黃銅打造的棺材頓時出現在眾人面前。
和普通的棺材不同,這幅棺材呈四方形,四角都貼著黃符,上面用硃砂寫著一大片龍飛鳳舞的字跡,最中央還鎮了一樽夜叉像,夜色之中,給人一種猙獰詭異的感覺。
周叔瞧了下棺材:“小姐!小姐!你在裡面嗎?”
“嗚嗚,嗚!”
一陣模糊不清的人聲傳出來。
周叔臉色一變:“是小姐!”
他急於救人,彎腰釦住棺材蓋,沉氣用勁,就要開棺。
然而任憑他如何用力,哪怕雙臂都繃直了,一張臉憋得通紅,那棺材仍舊紋絲不動。
陳三兒一路上早就不爽周叔對陳修涯的態度很久了,見狀忍不住擠兌他:“老周你行不行啊,一個棺材蓋都抬不起來?”
周叔沒有說話,一個人在那兒較勁。
十來秒後,他噗通一聲坐在地上,累得氣喘吁吁。
喘了好一陣氣,他才咬牙切齒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叔都快懷疑人生了,他練武三十年,一身氣力披靡常人,全力之下甚至能推動小轎車......可現在呢,居然連一副棺材都打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