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時無言。
陳修涯就彷彿一個先知,任何人和他相處久了,都覺得自己像是個智障。
沒一會,一輛巡查車穿過灌木叢來到眾人面前。
車門開啟,走出來一個熟人。
“是你?”
許靜蕾瞪大了眼睛。
她想起白天分別前陳修涯說的話,再一次露出見鬼一樣的表情。
陳修涯朝她笑了下:“許探長,記住我說的話。”
許靜蕾不置可否,沒有表態。
陳修涯也不在意,對周叔打了個招呼:“周管家,你來給她說一下事情經過吧。”
……
一番筆錄過後。
許靜蕾就地審問了一番勒索犯。
和陳修涯想的一樣,這個人只是藉機勒索,對迷暈楊淑月那夥人毫不知情。
周叔不信,想把人帶回去動用私刑拷打,卻被陳修涯制止。
“這只是一個因緣際會的普通人,沒有任何審問價值。你要是心裡窩火,不妨把精力用楊淑玉的身上。這兩撥人是一夥的。”
周叔方才作罷。
許靜蕾於是將勒索犯銬上了車。
臨走的時候,她欲言又止,躊躇好一會,憋出來一句:“陳修涯,咱們是不是還會再見?”
嚴格計較起來,這件事中陳修涯二人也是有嫌疑的。
然而許是相信了陳修涯白日的提醒,許靜蕾破天荒沒有為難他們。
陳修涯還沒說話,楊淑月就已聞聲抬頭。
她看向許靜蕾,目光中隱約有一絲敵意,彷彿一隻護食的母老虎。
許靜蕾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話有問題,一時臉色微紅,連忙道:“我的意思是……”
“許探長,有時候人知道得越多,反而越不開心。”
陳修涯打斷她,笑了下道:“明日之事明日憂,你說呢?”
許靜蕾愣了下,也不知道想到什麼,點點頭不再追問,驅車走了。
周叔見狀,也讓手下把車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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